沒錯,詹老一開始就把夜梟當成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因為這個年輕人的潛力實在是太恐怖了,恐怖到詹老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他的地步。
正因如此他才會放任段先生一次又一次的去針對夜梟,哪怕這樣“頻繁”的針對會有暴露組織的風險,哪怕他清楚段先生如今對夜梟其實有著別樣的“恨意”,他依然默許了下屬的舉動。
在他看來如果真的把夜梟給“按下去”了,那麼不說夏國文娛其他領域,就單從音樂這一個方面看似乎就已經完成了既定目標,甚至是幫自己國家抹去了一個超大的威脅。
而一次次的失敗,一次次的傾盡全力卻無功而返也更加證明了夜梟到底有多妖孽,當然也證明了他的想法有多正確,甚至在某些時刻他都開始平衡組織與夜梟的“價值”,在思考是不是要孤注一擲,哪怕拼著組織“覆滅”的風險也要......
只是這樣的想法終究是衝動的,夜梟是很恐怖,甚至一度都讓詹老覺得很絕望,不敢去想象夜梟這樣的年輕人要是真的成長起來了,真的如所有人預期的那樣走到最後會是什麼樣子,可說到底這也僅僅是想象而已,到底夜梟是不是能如此一帆風順的往下走還猶未可知。
也就在他“糾結”之時,夜梟突然銷聲匿跡了,他猜測這可能是極限傳媒對其的一種保護,這當然不算個好訊息,因為有著極限傳媒的“袒護”,對付起夜梟來只能更加困難,不過沒過多久好訊息就傳了出來,那就是夜梟遇到了新秀牆。
這其實真的讓詹老狠狠鬆了口氣,到底夜梟還沒有太過離譜,還像個正常新人,可經過這一遭他也不得不承認一件事,那就是拋開想象不談,單看夜梟做到的事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說實話他也十分理解段先生的心情。
而他在這次的事件中卻發現了另一件讓他十分有意思的事,那就是透過段先生的“彙報”讓他了解到了這個叫陳景濤的新人。
這個新人說實話還沒到需要他們組織關注的地步,可他在此次事件中扮演的角色卻著實是給了他不小的驚喜。
他以前總想著打壓所有有潛力的新人,讓所有新人的頭都低下三分,這樣一來就......可他這次卻發現或許壓根不需要他的打壓,夜梟的存在本身就足夠壓得其他所有新人喘不過氣來,就比如這次的陳景濤......
不對,準確點說陳景濤這個級別都沒資格被夜梟壓得喘不過氣,而即便如此陳景濤似乎還是對夜梟產生了足夠的“敵意”,甚至不自覺的想將夜梟踩在腳下,因為他清楚一旦成功那......
陳景濤尚且如此,那麼那些比陳景濤還要強的多的新人呢?那些已經展露出足夠潛力的樂壇新星呢?他們又是如何看待夜梟的?又會就這麼甘心被夜梟死死壓著嗎?
當然,拋開這些不談,如果夜梟真就憑藉著一己之力死死壓制著整個樂壇新秀,那這不也正合他意嗎?到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夜梟一個人的身上,不也算是對其他人的一種壓制?
而夜梟可只有一個啊!他要是能一飛沖天或許還有些不盡如人意,可要是受到如此矚目的夜梟也有“夭折”的一天,要是到了那時這般不可一世的夜梟再被擊倒之後,那麼是不是他們組織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
想到這兒詹老不禁有些豁然開朗,絲毫不理會仍是一臉懵逼的段先生,笑著朝著門外走去,不得不說從某種意義上講段先生也不算錯的太離譜,不是嗎?
葉蕭可不知道有一個神秘組織已經接連幾次想置他於死地,更想不到這個組織的負責人如今竟然又準備先“放過”他,甚至反而希望他走的更遠。
當然別說是這個神秘的組織了,事實上葉蕭從頭到尾都是懵的,壓根沒捋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從頭到尾除了那次發了“一半”長文宣告的烏龍以外他可以說什麼都沒做,就這麼稀裡糊塗就成了現在這樣。
如今不用別人和他說他也清楚這次網路上的危機已經徹底解除了,不管是之前的新秀牆風波,還是之後幫黃家輝寫歌引出的所謂的復出風波,當然還有這次稀裡糊塗和曲神撞在一起的事,這些通通都不算是問題了。
哪怕之後這場鬧劇的“尾端效應”還會持續很長時間,但這些對於他,還有他的那首《海闊天空》,當然甚至是如今同樣備受矚目的黃家輝而言都只剩下好事兒了。
可此時他的“危機”還尚未解除,只是這些和網上那些破事沒有任何關係,這個危機是來自於極限傳媒內部的......
此刻紀書晗的辦公室裡,葉蕭坐在紀書晗辦公桌的正對面,而他的周圍坐“滿”了人,胡金秋,季磊,熊萬,黃凌......這些人此刻都死死的盯著他,這架勢就如同審犯人一般,連顧冬和張欣妍也站在對面,似乎都在等著他的“解釋”。
之所以會發生這樣的事還不是葉蕭從頭到尾都表現的太過雲淡風輕了些,始終底氣十足,哪怕和曲神硬碰在一起也絲毫不慌。
當時幾乎所有人都覺得要麼是葉蕭在硬撐,要麼是這小子太過天真,壓根沒意識到曲神的分量有多重,誰也不覺得葉蕭的底氣是有根據的,也沒誰關心他為什麼會如此淡定。
可事實卻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預料,葉蕭真的贏了,贏的毫不費力,瞭解內情的都清楚葉蕭真的什麼都沒“做”,就只是這麼等著,等著,就等來了這麼個結果,這如何能不讓這些瞭解整件事前因後果的人感到震驚?
他們這下是真好奇了,都想聽聽葉蕭的解釋,這一切他是怎麼預料到的?怎麼如此篤定事情會如現在這般發展的?是如何篤定自己的歌就能戰勝翟田林的《遲到的問候》的?如今想來這些都太過不可思議了不是嗎?
可他們哪裡知道此刻葉蕭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他篤定個鬼啊?拜託,從頭到尾他都是一臉懵的狀態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