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旁觀的齊西琴見齊楚楚三言兩語就把“形勢”扳了回來,臉上閃過一抹滿意之色,她剛剛確實因為朝佑的突然插手而亂了分寸,差點忘了自己的“初衷”,險些把事情搞砸了,一旦她和朝佑起了衝突,而不是將矛頭直指葉蕭兄妹,那事情到最後只會不了了之,而她準備的後手也就......
林文文被這麼說瞬間覺得有些委屈,她當然清楚這個齊楚楚就是故意這麼說的,和齊西琴一樣都是在故意“擠兌”她,猜也猜的到是因為朝佑,如果僅僅是因為這樣或許林文文還不會太在意,可現在連自己大哥都受到了牽連,她就真的很不過意不去了。
她剛想說些什麼就被葉蕭伸手攔住了,葉蕭一臉淡定的朝著林文文眨了眨眼,隨即說道:“怎麼?忘了大哥上次在你學校對你說過的話了?放心,天塌不下來!”
他安撫完自家妹妹後,看著一臉淡定的齊楚楚,語氣無奈的說道:“當狗腿子當到你這個份兒上也真是難為你了,你是這個齊西琴的丫鬟?這麼說能來這部戲也是靠著你這麼顛倒黑白才......嗯,這麼看你這演技還真是挺不錯的。”
相較於林文文其實還是葉蕭的分量要高一些,齊楚楚也多少有些“忌憚”這個不務正業的狀元,不過到底是有齊家當靠山,尤其是這次的事還是她們這邊“佔理”,所以她也沒有了那些顧忌。
見葉蕭敢這麼嘲諷她,她也直接回懟道:“葉蕭,別以為你一個稍微取得點成績的新人就可以無法無天了,等之後你就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禍!”
葉蕭無所謂般擺了擺手,一臉隨意的說道:“其實要不是你起頭,我真不想和你說這樣的話,還我妹妹有沒有資格站在這裡,我真想問問你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這件事和你有關係嗎?你的主子是怎的了你這麼個狗腿子就突然跳出了亂吠?”
說完也不管齊楚楚的反應,因為他清楚齊楚楚不過是個湊熱鬧的,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還是齊西琴,他轉頭看向這位齊家大小姐,語氣淡然的開口道:“行了,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搞得跟個宮鬥劇一樣,至於嗎?你不就是看上了朝佑,結果朝佑看上我妹妹了,所以不服氣搞這麼一齣?”
“是想讓我妹妹知難而退?還是想讓朝佑意識到你才是最適合他的那一個?亦或是想透過貶低我妹妹來凸顯你的高貴?”
他每說一句話齊西琴的臉色就差上一分,眼神里的怒意也高上一層,齊西琴是真的沒想到葉蕭竟然敢當著所有人的面這麼直白的把這些話講出口。
葉蕭看著一臉怒意像是想要咬死自己的齊西琴,語氣淡定的說道:“怎麼?是我說錯了?本來不就是這麼回事兒?我其實很納悶,你們有錢人做事怎麼總喜歡這麼拐彎抹角的,累不累?”
說到這兒他話鋒一轉:“想要針對我妹妹我估計你也做不到,你們齊家能針對的只有身處娛樂圈的我,對吧?那好辦,有什麼招兒使出來,我接著!齊家對吧?我還真想看看這個所謂的齊家有多厲害。”
說完這些也不在乎齊西琴的反應,隨即看向一旁的朝佑,同樣語氣認真的說道:“朝佑,我知道這件事和你無關,接下來怎麼處理是我的事,你也沒什麼責任,可我要警告你一件事,要是再讓我碰到一回類似這樣的事,讓我妹妹再受到這樣的委屈,我絕對不放過你!”
齊西琴一臉震驚的看著葉蕭,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甚至都不自覺的有些想笑,覺得剛剛在她面前發生的一幕是那麼的“荒誕”。
剛剛那個葉蕭是在挑釁她?是直接忽視掉了她們齊家?是主動和齊家宣戰?一個剛剛出道不久,沒什麼家世背景的新晉演員?
而之後竟然又轉頭訓起了朝佑?為她妹妹訓斥朝家獨生子,朝陽集團唯一的法定繼承人?這感覺就像是朝佑上趕著巴結他一樣,他確定他妹妹配得上朝佑?是她瘋了還是葉蕭瘋了?
震驚過後她都覺得自己這次費盡心思搞這麼一齣是在“用大炮打蚊子”,早知道葉蕭是這麼個不知分寸的“瘋子”,她何必如此呢?
想到這兒齊西琴看向朝佑,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的說道:“朝佑,你可聽到了,這下總明白這對兄妹是什麼樣的人了吧?”
一邊說著一邊對徐柯說道:“今天的事就到這兒,徐導,幫我把這兩人趕出劇組,我不想再看到他們!至於之後的事,哼......”
徐柯聞言也嘆了口氣,心想這葉蕭真是昏了頭了,你說你自己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啊!那齊家那麼個龐然大物哪是一般演員能招惹的?今天的事雖然是自己不講究,可他也不過是個“打工的”,也實屬無奈,況且這齊家大小姐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說不定說完就忘了,今天不過是被駁了面子,低低頭也就過去了,身處娛樂圈怎麼這點道理都不懂?
再說了,你就算狐假虎威,仗著朝佑的勢不願低頭那也行,他也看得出朝佑很護著葉蕭兄妹,可你怎麼還反過來給朝佑數落一頓?這不是兩邊都不得好?都這麼說朝佑了,這位朝家少爺還能護著他?
徐柯剛準備讓人將葉蕭兄妹帶走,結束這場鬧劇,可下一秒卻聽到朝佑大吼一聲,說道:“我看誰敢!”
在場所有人都被朝佑這突然一嗓子給嚇了一跳,紛紛呆愣愣的看向這位突然爆發的“公子哥”。
朝佑絲毫沒理會周圍人的反應,細看之下此刻的朝佑冷汗都下來了,他生怕葉蕭因此真的對他感到不滿,於是趕緊義正言辭的說道:“蕭哥,你別這麼說,這次都是我的錯,是我沒安排好,才讓文文受委屈了,你放心,這次的事我一定給你和文文一個交代。”
說完這些,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朝佑轉頭將目光看向徐柯,這一刻他再沒有了之前的顧忌,語氣冰冷的對徐柯說道:“徐導,這次的事到底怎麼回事你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如果你敢有任何隱瞞,要是敢再向著齊西琴說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隨即他又轉頭看向齊家姐妹:“齊西琴,馬上給文文道歉,還有齊楚楚,你也是,否則,就別怪我不顧念齊朝兩家的情誼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