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你還要去澀谷啊?”阿笠博士有些擔心。
“沒辦法。”
柯南輕嘆一聲,“我已經掌握到了一條很重要的線索,必須馬上過去確認才行。”
普拉米亞不惜在警視廳門前滅口,甚至還牽扯到了組織幹部……
這行為的本身就足以證明這條情報的價值有多高。
“哦?”
灰原哀看著柯南,想了想問道:
“又是那種不能告訴警方,需要你一個人偷偷去調查的‘重要線索’?”
“也、也不能這麼說啦……”
柯南汗了一下,連忙解釋道:
“只是現在的情況還沒緊迫到需要立刻驚動警方採取大規模行動的地步,而且就算要打電話給目暮警部,我也不確定電話那邊還有沒有其他人在聽,保險起見,還是我親自過去當面溝通比較穩妥。”
貝爾摩德毫無疑問是一個易容高手,而冰酒也在指點高木警官偽裝成松田警官時,展露出了強悍的觀察力和對目標性格的側寫能力,這樣的兩個危險人物,如果他們真的有心隱藏,完全可能以任何一副面孔、任何一種身份悄無聲息地混入其中,用合理的理由潛伏在警方周圍。
“仁野醫生被殺案……”
灰原哀沒有立即追問,反而低聲呢喃起另一個看似不相干的案件名稱。
“誒?”
柯南和阿笠博士同時一怔。
“那起案子,一開始因為警方發現主要嫌疑人是時任警視廳刑事部部長的兒子。”
灰原哀的聲音平穩中帶著一種看透本質的冷靜:
“於是在一名堅持調查的老刑警因‘心臟病發’不幸去世後,搜查就陷入了停滯,甚至還將當時共同調查此案的其他刑警陸續調職到了無關的部門。”
她略作停頓後,反問道:
“不覺得和這次的情況很像嗎?遭受恐嚇的是一名退休的前警視正,案件本身似乎也牽扯到警察內部某些不願被觸及的秘密,導致警方在調查的時候束手束腳,充滿了不確定的顧慮,而你……又在從警察醫院出來不久後突然說發現了重要的線索,所以我才會想會不會真正的問題來自警察系統內部?”
喂喂,你的直覺也太敏銳了吧!
呃,八成是看到組織幹部與村中前警視正有過接觸,才會產生這樣的聯想……
柯南腹誹了兩句,嘴上打著哈哈:
“灰原,你想得也太多了啦……”
不行!
不能再讓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了,否則灰原真的跑去找貝爾摩德的話,反而會正中她的下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