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一個集團的董事長,看來用宣傳單轉移話題的小手段,對這類人根本就沒有效果。
不過常盤美緒顯然沒料到還有人會在這個時候搗亂。
一旁的大木巖松見縫插針,搶在葉更一回答前問道:“哦?那美緒,今天晚上我可以住在B棟嗎?”
常盤美緒有些為難:“可是還沒有開業,服務生和保潔人員都......”
聞言,大木巖松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也就是說B棟目前只允許小孩子和年輕的男人去游泳?”
“不,您誤會了。”
常盤美緒沒有表露出絲毫的情緒,說道:“我只是擔心您的住宿體驗不高,那邊67層的套房一直都在為您留著。”
“可以的話,我還想和你一起共進晚餐。”大木巖松不經意間,似乎是挑釁地看了葉更一一眼,而後又俯身朝常盤美緒那邊湊了湊。
他注意到了一個亮閃閃的東西:“咦?這胸針...還蠻特別的嘛,是心上人送的東西?”
“不是,”常盤美緒有意向後退了半步避讓,“胸針是我自己的。”
“好了,美緒!”另一邊,如月峰水皺眉道:“我要回去了!”
“那我送您下樓。”常盤美緒連忙跑了過去。
“不必了!”如月峰水冷著臉,轉身就走。
幾人間的奇怪氣氛,讓毛利小五郎都隱隱有所察覺,“那個老人家怎麼生氣了?”
一旁的風間英彥,發表自己的見解:“因為美緒小姐到處買如月先生的畫,然後再用高價出售,所以那位大師最近的情緒很糟糕,可以想象...如果我的設計圖被人這樣對待的話,也許我真要對那些建築,採取森谷老師的作法了。”
“喂,你小子,我可不能裝作沒聽到哦!”毛利小五郎默默地挽起了袖子。
柯南則是悄悄地蹲下了身。
“開玩笑,我是開玩笑的!”風間英彥趕忙擺手。
葉更一對陌生人的喜怒哀樂並不感冒,倒是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留意到了一名正在安裝射燈的工作員。
這人...1分鐘內居然有8次瞟向了那邊擺酒的置物架。
想來肯定就是組織的外圍成員了。
不過,那個架子上面除了酒以外,並沒有檢測出包括,但不限於竊聽器的裝置。
琴酒和貝爾摩德一樣,都是那種喜歡自己搞神秘,但又不喜歡別人搞神秘的性子。
通俗一點來說,就是典型的我討厭我自己的型別。
不過這次的計劃,葉更一雖然沒有被告知全部,但只是略微想想,也能猜出個大概。
如果讓琴酒和伏特加來消除組織被竊取的資料,恐怕除了放火以外,也就只剩下安裝炸彈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嗯?是巧克力耶!”
突然,小島元太的驚呼聲拉回了他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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