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黑色的...針織帽。
貝爾摩德表情凝重,目光穿過還未合上的障子縫隙朝外望去。
然而,卻沒有看到那個身影。
誒?
毛利蘭疑惑,也下意識轉過視線,“怎麼了新出醫生,難道是你認識的人嗎?”
“不,應該是我搞錯了。”
貝爾摩德搖搖頭,臉上重新掛上笑容,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快點進來吧,葉老師要開始推理了。”
“嗯。”
毛利蘭不疑有他,走到桌前將咖啡放在了上面。
“葉先生......葉先生?你還在嗎,葉先生?”
此時,電話的那一頭,還在不時傳來高木涉焦急地催促聲,好似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我在。”
葉更一端起咖啡抿了口,有條不紊的說道:
“既然已經確定嫌犯是名黑髮男性,那就根據有限的目擊者證詞,直接把那位個頭很高,穿著一件青色衣服的人抓起來好了。”
“這樣做不妥吧!”
高木涉還沒反應過來,這邊,柯南卻是大驚失色。
明明之前還在開展‘更一哥知識小課堂’,怎麼畫風突然變成‘毛利小五郎破案集’了?
“我們現在並沒有確鑿的證據,僅憑一個目擊者的證詞抓人?真要是搶匪還好,可萬一抓錯了......”
高木涉淚流滿面道:“所以葉先生,你就不要在開玩笑了。”
“是你先開玩笑的。”
葉更一死魚眼,“既然知道目擊證詞不足,那就冷靜下來老老實實去找,兩次讓你別急,就是在告訴你心態要放平和,如果遇到事情後總是這麼慌里慌張,大腦就永遠沒辦法正確判斷和分析。”
原來這番話,居然還有著這麼深刻的含義嗎......眾人怔。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貝爾摩德最先回過神來,轉頭凝視著某人。
沒錯,Icewine只是找了一個還算像樣的藉口,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而已。
一個能說出去參加對方葬禮這種話的人,其本性恐怕比組織里的絕大多數人還要惡劣。
肯定是和自己一樣,聽到了疑似赤井秀一的人出現...於是,想要迫不及待地中斷當前的話題,跟出去調檢視看而已。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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