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廳內,4樓的vip包廂。
堂本一輝站在窗前,目光不停地在那些音樂同行、財閥、議員和他們的子女身上打轉。
4點45分……
距離開演只剩下了不到15分鐘。
他滿心焦急,但表面上卻只能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不能亂,絕對要穩住!堂本一輝不停地這樣告訴著自己。
一旁,譜和匠卻在這時明知故問道:“玄也,秋庭那邊還沒有訊息嗎?”
“是啊,打手機也沒有人接聽,”堂本玄也無奈嘆了口氣,“我已經讓工作人員到附近去找了,希望還能來得及吧。”
譜和匠瞥了眼窗前故作鎮定的昔年舊友,繼續從對方的心口處補上一刀:
“都這個時間了,秋庭該不會也失蹤了吧?”
他的目的本來就是要破壞這場音樂會,要是堂本一輝的心態受損,能在管風琴的演奏中發揮失常就更棒了!
“不會吧,先是繆拉先生,現在連她都,可惡!到底是怎麼回事嘛!”堂本玄也一臉的懊惱,“如果她沒辦法及時出現的話……”
“請給我這個機會!”
千草拉拉自告奮勇:“因為有河邊小姐的例子在先,我就擔心還會不會發生這種事,所以這兩天我一直都在努力練習!老師讓我上臺吧,我一定……”
“咚咚咚。”
忽然一陣有力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後半句話。
包廂裡的氣氛先是一靜。
幾個人的表情也是各不相同,有震驚的,有失落的,有先是錯愕而後驚喜的。
堂本玄也隨即便大跨步地去開門,一邊走還一邊嘀咕道:“太好了,太好了,我還以為要來不及了呢……”
然而當他真正的打開了房門,門外站著的卻是葉更一。
與此同時,走廊拐角處的陰影中,目暮十三、白鳥任三郎和四位全副武裝的防暴隊員,正緊張地聆聽著房間那邊的動靜。
“怎麼是你?!”堂本玄也一副希望落空的表情。
“嗯,待會兒就走。”
由於vip包廂的門框很寬,葉更一倒也不用說什麼借過,徑直地來到了譜和匠的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對方後,說道:
“身子骨還不錯。”
“什麼?”譜和匠一怔,還不等他反應。
眼角的餘光驀地看見一道黑影突然襲向了自己的領口。
下一秒,他感覺身體一輕,再然後整個人就被扔到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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