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看因為這番話而凝望過來的三名泥參會元老。
綾小路文麿感覺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說些什麼,但又有些不知該從什麼地方開始說起。
喂喂……這到底是在鬧哪樣啊?
“喂,年輕人!”
鷹鉤鼻老人沉著臉看過來,“你既然沒有看到我下毒,還敢說出那樣的話,是要負責任的知道嗎……”
“不好意思,自我介紹一下。”
服務生不等事態進一步發酵,主動開口道:
“我叫安室透,是一名……偵探。”
偵探……綾小路文麿怔怔看著眼前這位自稱叫做安室透的男人。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對於這個人的一系列行為,莫名其妙的感覺合理了許多。
當然,該問還是要問的。
綾小路文麿說道:“你是偵探?怎麼會穿著服務生的衣服?”
安室透繼續解釋:
“那是由於我僱主的車,前段時間被一群小混混給砸了,不僅放在裡面的錢包被對方拿走,就連印章和銀行卡也不翼而飛,經過我的初步調查可以確定,盜走它們的人就是泥參會的成員……至於為什麼會穿著服務生的衣服,也算是湊巧吧,畢竟我剛好就在這裡打工。”
“打、打工……”
綾小路文麿豆豆眼。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人真的是一名服務生……服務生偵探。
“沒辦法,”安室透笑笑,“因為我並不是什麼有名的偵探,所以平日裡的生意還是蠻慘淡的。”
“等一下,我還有個問題。你之前說委託人丟了錢包、印章和銀行卡對吧?”
綾小路文麿略帶疑惑地說道:
“僱傭你的話還需要支付委託費,為什麼那個人不直接報警找警察呢?”
“關於這點我也很遺憾……”
安室透嘆了口氣:
“畢竟路口的攝像頭,目前為止只服務於記錄違章和罰款,像這種私人財物方面的丟失,就算是報警也根本無從查起。”
啊這……綾小路文麿直接噎住,沉默了半晌後,用轉移話題的方法掩飾尷尬:
“咳……對了,這麼說你是憑藉推理,知道了兇手和他的下毒手法,是吧?”
“沒錯。”
安室透看向三名泥參會的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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