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事發的前一天有下雨的關係,所以除了房間裡面的這些,當時屋子後門的地面上,也發現了相同紋路的鞋印。”城山警官說。
“噢,這樣的話,肯定也找到了兇手的線索了吧?”
服部平次追問道:“有沒有懷疑的物件?還是說那個人已經落網了呢?”
毛利小五郎猜測:“等一下,該不會那個小子把某個無辜的人冤枉成兇手了吧?”
“不,其實這件事……”
城山警官欲言又止。
還不等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繼續追問。
玄關那邊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一個看起來20歲左右,留著齊耳短髮的女生,衝過來指著工藤新一,喊道:
“怎麼可能會去抓什麼兇手啊!因為這個工藤新一把整起案件推理成了是日原村長強迫家人跟著他一起自殺的!”
隨即,她又朝著山城警官,忿忿的說道:“山城叔,我是聽到村人在討論,才想著要過來看看,你怎麼能把這些外人帶到誠人的家裡來呢?趕快讓他們離開!”
“萌生,伱先冷靜一下……”山城數馬正準備勸說。
這邊,急性子的服部平次剛從‘強盜殺人案’轉換成‘強迫家人自殺’的震驚中回過神,還沒來得及詢問細節,就被對方趕人的態度弄得一臉不爽,反懟道:
“誒!說起來,大姐你是誰啊?”
大、大姐?!
短髮的女生額角的青筋凸了凸,叉著腰說道:“我是誠人的同班同學!”
哦……青梅竹馬啊……眾人瞭然。
葉更一趁機詢問:“你說的屋田誠人也住在日原村長的家中嗎?”
“對,因為誠人的雙親過世後,就被好心的日原村長收留,一直住在這裡。”
短髮的女生頓了頓,忍不住低聲嘀咕道:“結果那個時候,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他還被當成了殺人兇手!”
服部平次抓住疑點,湊過去問道:“哦?原來屋田誠人也有被懷疑過啊。”
“沒有的事!”
短髮女生立即解釋,“案發前天他在市裡參加大學的考試,因為下雨沒辦法回來,所以住在了飯店中!”
“那我問你,屋田誠人現在到底在哪裡啊?”
線索再次斷掉,有工藤新一隨時變成江戶川柯南的壓力在,服部平次的語氣也多了幾分不耐煩:“他寄給我一封信,說發現了工藤的推理失誤,還要我帶著他過來,結果自己卻行蹤不明。你如果能聯絡上他,趕快把他叫出來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短髮女生表情陰鬱,默然了幾秒道:
“才不是什麼行蹤不明,我覺得誠人他……或許已經遇害了。”
“什麼……遇害?!”服部平次驚訝,“喂喂,你能不能好好說明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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