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了一些，放在書房裡，那個，要不然還是我直接說給您聽吧……”
鬼助忙道：“以前生活不穩定的時候，還有年份上的變動……但自從搬到這裡，我們一共經歷了27次冬天，16次夏天，5次春天和33次秋天……我發現，年份就再也沒有發生過變化了。”
“就這些？”葉更一側眸。
“啊……是、是啊……”鬼助一臉的無辜。
葉更一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提醒道：“你可以提前感應到時間的變化，那種一次又一次的切身體會，難道就沒有從中間總結出規律嗎？”
“沒有……”
鬼助下意識搖頭，突然似是想起了什麼般，頓了頓，有所遲疑道：“真要說的話……每次從冬天變成秋天，還有從夏天變成冬天，都是我狀態最糟糕的時候。”
時間跨越幅度大？僅憑這些根本證明不了什麼……
葉更一沉吟了片刻：
“你們有手機……吧？”
看鬼助和怪醫點頭。
葉更一說道：“那就交換一下聯絡方式，聽你們說了這麼多，我也不妨提供一些訊息，你們經歷的時間變化，我確實能感受得到，只不過目前為止還沒有對我的生活造成什麼影響，就是想調查也無從查起……”
他目光掃過兩人的表情，繼續道：“另外，你們的誠意我看到了，只要能對今天的事情保密，後續或許可以一起探究。”
“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
鬼助一直繃著的身體終於鬆懈了下來，試探的說道：“那個……那個您剛才讓我吃下去的東西……”
“回到地面上再取。”
葉更一半是訴說，半是威脅道：“不要讓我發現你們另有圖謀。”
“感謝您的信任。”怪醫後退半步，行了一禮，道：“這點也請您儘管放心。”
信任……嗎？呵，只可惜這是一種用時間來證明的東西，用嘴巴說實在太過於廉價……
葉更一不予置否道：“走吧，我們回地面。”
……
天空中的黑雲，終於積攢到了某個厚度。
稀疏的雨水穿過霧氣，滴落在地面。
在怪醫的領路下。
三人沒有返回塔裡，而是走了另一條路返回了別墅中。
和信任相同，既然已經有合作的打算，一些懷疑可以放在心裡，卻沒必要一直掛在嘴上。
葉更一依舊保持著謹慎的狀態，但說話的語氣卻不再冰冷。
想起某位工具人勃頸上的針孔數量，他沒有立即露面，而是向怪醫詢問了迷暈毛利父女所使用的催眠瓦斯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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