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來這裡做什麼?不是說小蘭在偏殿吃早飯嗎?”
身後,毛利小五郎的語氣裡已經多出了幾分不善。
他大概聽到了一些先前加里爾與奇斯伯爵打電話的內容,就是再不熟悉王宮,也能透過外面房間的裝潢,看出這裡是某個女性寢室的衛生間,立時看向加里爾的眼神里充滿了不信任。
“你先別急,我去上面看看……”加里爾踩上抽水馬桶去拆天花板。
嗯!?
毛利小五郎一把抓住加里爾的腿,難以置信的盯著他,“你跟那個裸男是一夥的!?”
你特麼是怎麼把這兩件毫不相干的事聯想到一塊的?!
加里爾嘴角抽搐,“別瞎說!我是要去抓他!”
“……”
另一邊,某個僥倖逃過半劫的偵探小子,已經從通風管道離開,來到了那間慘遭爆破的餐廳。
或許是持續爆缸的羞恥心讓命運的天秤稍稍傾斜了幾分,終於,他在櫥櫃裡找到了一條圍裙。
太好了……不考慮上半身,將這條圍裙橫過來系,倒是可以勉強遮擋住下體。
等等!
(╯‵□′)╯︵┻━┻……我到底是在高興什麼啊!
感受著絲絲微涼從胯下拂過,被迫進行著不穿內褲直接穿裙子的糟糕體驗,工藤新一單手扶額,發現自己的心態已經出了問題。
啊,如果是噩夢,就快點醒過來吧……
他蹲在地上,鬱悶的情緒如同潮水般湧來。
環視四周,餐廳的殘破景象映入眼簾,碎裂的窗戶,牆壁上的裂痕、倒在地上的傢俱,以及那一片片焦黑的痕跡,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之前的混亂與危險。
心中的淒涼,突然間就這樣具現化了……
“我再也不偷……不教唆博士幫我偷東西了……”
某個被譽為“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的高中生偵探,感覺此刻的自己就如同一個滑稽的小丑,穿著一條不合時宜的圍裙,在這裡上演獨角戲。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工藤新一立刻警覺,小心翼翼地靠向房門,偷聽外面的情況。
來的是幾個警衛,他們神色緊張,手中拿著對講機,似乎在接收著什麼指令。
其中一人停下腳步,指了指餐廳的方向,低聲說道:“隊長說這裡面也要安排人手!”
“是!”
有警衛應道,頓了頓,進行詢問:“……我們到底在查什麼?”
“不該你知道的不要問!記住,兩兩一組,有任何發現第一時間封鎖出口,不要聲張。”那人低聲呵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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