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拉德和奇斯相繼來到了現場。
火勢雖然得到了控制,但現場依然是一片狼藉。
迪斯特的屍體從套房中搬出來時,大半張臉的皮膚早已被高溫烤得焦黑,連著那被燒得破爛不堪的肢體,一通散發出刺鼻的焦糊味。
傑拉德捂著鼻子後退了幾步。
奇斯也沒有湊上前觀察。
兩人都在思考這場火災背後的陰謀。
只不過,死者終究是傑拉德一方的子爵,奇斯可以繼續站在原地深沉,他卻必須要弄清楚事情的始末。
“喂,你過來。”
傑拉德叫來一名護衛,皺眉問道:
“起火的原因是什麼?”
“還不清楚……”那名護衛有苦自知。
這場大火沒有目擊者,他們趕到的時候,火勢已經蔓延了大半個偏殿,起火點都不知道在哪裡,更不要說是起火原因了。
“不清楚?”
傑拉德眉頭皺得更深了,這一臉的不滿,顯然也有著一旁奇斯投來關注的因素。
“你們怎麼做事的?一個子爵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火災裡,你們卻連起火的原因都不知道!”
護衛的臉色更加苦澀,低下頭,不敢看傑拉德,也不敢說話。
他知道,這種時候無論怎麼解釋,都只會被對方當成藉口來宣洩情緒。
“他不是被燒死的。”
錢形幸一擠開護衛,來到兩人身旁。
“嗯?”傑拉德立時問道:“錢形刑警,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錢形幸一聞言,神色古怪地看了傑拉德一眼,然後指著迪斯特的屍體,解釋道:
“如果他的死是因為這場火災,屍體上至少會有試圖逃離或者其他的痕跡。當然真正的死亡原因,還是需要解剖屍體後才能知道……”
“解剖?”傑拉德的眼角抽了抽。
那是針對平民犯罪時才會使用的手段,換在貴族身上,就算他是公爵,也沒可能冒著得罪利益集團的風險,去解剖一個貴族,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家族的下一任家主。
錢形幸一顯然誤會了他的意思,繼續道:“沒錯,其實大部分死於火災的人,都是被煙嗆死的,所以想要判斷他的真正死因,就需要先檢查他的氣管和肺部。”
“好了!不要再說了。”
傑拉德臉色陰沉,“只要找到那個放火的人不就可以了?這裡是王宮,我就不相信對方能逃得了!”
“傑拉德大人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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