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洞槍口便抵住了她的太陽穴,同時耳畔傳來安德雷·卡邁爾如大猩猩般的吼叫:
“貝爾摩德,把槍放下,否則我就殺了她!”
水無憐奈:“……”
有那麼一瞬間,是真的想死……
不過,眼看著貝爾摩德後退了幾步,側著頭朝這邊望來,水無憐奈還是配合著掙扎了幾下。
“基爾?你怎麼在這裡,還跟FBI……”貝爾摩德微微眯起了眼睛。
“是波本。他跟我說了一些和炸彈有關的話題,還說你在這方面應該最瞭解琴酒的性格……”
水無憐奈頓了頓,沒有解釋細節,“所以我和他一樣,明明都已經被證明了清白,卻還是要被囚禁在那個地方,就算是死,也要讓我們死個明白吧?”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你的運氣還真是糟糕,居然又落入了FBI的手裡。”貝爾摩德笑吟吟地說道。
“是啊。水族館外面聚集了很多公安,我沒有武器,不敢貿然在館內活動。而這棟建築作為觀察點非常不錯,我進來後聽到聲音過來檢視,沒想到被他從身後……”
水無憐奈微抬視線,瞪了安德雷·卡邁爾一眼,也配合著讓臉上的鬱悶表情一閃而過。
這個表情有演繹的成分,但更多的則是真情流露,因為安德雷·卡邁爾抓住的,正是她受了槍傷的那條手臂。
“……”
貝爾摩德則又趁機確認了一下時間。
距離庫拉索搭乘的吊艙到達頂端的時間還有5分鐘……
其實,對於琴酒的‘殺胚’行為,貝爾摩德也是有些難以招架。
程度輕一些,自己偽裝成服務生,在酒吧內假借女歌手的名義調侃那傢伙的時候,那傢伙直接拿碎冰錐鑿自己的頭。
程度重一些,神秘推理列車的炸彈站臺,八成波本向基爾提到的炸彈事件,就是這個吧。
面對這樣一個動不動就殺人的傢伙,自己還真不能因為波本和基爾逃出來,就說他們兩個有問題……
貝爾摩德還在想著,突然看到水無憐奈猛地發力,掙脫了安德雷·卡邁爾的控制,以極其敏捷的身手轉身,奪過那名FBI手中的槍,果斷扣下扳機。
砰!
安德雷·卡邁爾悶哼一聲,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仰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砰砰砰!
一連又是幾槍。
上半身倒在柱子後面的安德雷·卡邁爾身體不斷抽搐,鮮血染紅了冰冷的地面。
“卡邁爾!”茱蒂·斯泰琳尖叫一聲,調轉槍口瞄向水無憐奈,也是連扣扳機。
但水無憐奈的動作比她更快,直接頭也不回地鑽入了掩體後方,喊道:
“貝爾摩德,快走!我偷聽過他們的談話,這附近還有大量FBI的搜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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