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次郎先生,里昂先生似乎是在對我們兩個下逐客令。”葉更一將劉里昂的話做轉述翻譯。
“……”
聞言,劉里昂的神情再次出現了不太明顯的僵硬。
若不是考慮在保護‘紺青之拳’的基礎上,贏得空手道錦標賽的冠軍,然後誘使中富禮次郎下令讓中富海運的郵輪駛抵新加坡近海,他真想現在就對這位總是喜歡拆臺的氷見紺先生進行一場“深度的心理治療”,讓他明白什麼叫做“言多必失”。
中富禮次郎幾乎是瞬間捕捉到了葉更一話語中的弦外之音。
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與桌面相撞發出清脆的‘咣啷’聲響,吼道:
“劉里昂,你少給我來這套!其他的事情我不管,保鏢的問題你今天必須給我解決,不然我跟你沒完。”
“是我忽略了……禮次郎先生,你先別生氣。”
劉里昂儘管惱火中富禮次郎的不識抬舉,但同樣也擔心自己秘密監控對方的事情,在名偵探面前暴露破綻,於是一邊安撫,一邊用顯得十分誠懇的語氣提供解決方案:
“這樣吧,你在我司僱傭的保鏢,由我方主動解約,然後按照合約條款支付你相應的賠償。禮次郎先生你覺得怎麼樣?”
“這……還差不多。”
中富禮次郎注意到葉更一在朝自己點頭,忙聲接受了這個提議。
這一幕被不少人看在眼裡,也讓他們對葉更一的身份產生了好奇。
當中自然不包括柯南,不過柯南卻比其他人想得還要複雜很多。
在新加坡遇到組織的人雖然驚訝,但並不會覺得奇怪,真正奇怪的是……為什麼Icewine會和中富海運的社長在一起,而且看起來對方還有意想要讓中富禮次郎和劉里昂撇清關係。
難道……是劉里昂插手了組織的事情嗎?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但隨即又被柯南自己否定。
如果真是那樣,以組織的行事風格,應該會直接把劉里昂殺掉才對……
咦?等等……我為什麼會這麼想?
柯南偷眼觀察著‘氷見紺’那張琴酒臉,稍稍恍惚了一下後,頓時意識到自己居然一不留神鑽入了牛角尖。
是了……
自己接觸過的組織幹部,滿打滿算其實也就只有那麼幾個人。
而排除掉貝爾摩德,其他機構安插進組織的臥底,還有那些被琴酒殺掉的人,再回過頭來去審視這個Icewine……
自己真的對他很瞭解嗎?
柯南的眉頭緊鎖,回想與Icewine的每一次接觸,不由又是一陣恍惚。
一個因未知原因沒有殺掉自己,即便被FBI設局,手臂受了難以痊癒的傷勢,也沒有對偵探事務所展開報復的傢伙。
他真的是壞人嗎?
說起來,雖然按照水無憐奈之後傳來的情報表示,導致FBI傷亡慘重的杯戶醫院事件中,這個Icewine似乎也有參與的樣子,但可以確定的是,當時指揮那場行動的人依然是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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