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馬克?艾丹宣讀完上級的決定。
葉更一用大幅度側身的動作,與臉色有些蒼白的中富禮次郎對視幾秒,這才繼續說道:
“馬克警部,既然調查會繼續進行,還希望警方能夠儘快給出一個明確的結論。畢竟,禮次郎先生作為舉報人,已經承擔了相當大的風險。”
馬克?艾丹面露歉意,點頭應道:“氷見先生,中富社長……請兩位放心,我們會盡快調查,同時也會對舉報人的資訊保密。”
葉更一看上去並不是很買賬,又把裡希·拉馬那桑單獨給‘拎’了出來:
“裡希警官呢?”
“我……”
裡希·拉馬那桑怔了怔,似是也沒預料到會在只有2名警察的房間裡被特殊對待。
尤其是當馬克·艾丹也若有所思地投來目光後,那針對性簡直不要太明顯。
難道氷見紺猜出我去衛生間是在通風報信?可是為什麼連馬克警部都……該不會是陳仲翰把我給賣了!?
這是裡希·拉馬那桑的第一個念頭。
隨後他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因為他不僅瞭解陳仲翰的商人本質,更瞭解馬克·艾丹這位在自己成為預備警官前就認識的警部。
如果馬克警部知道自己將訊息洩露給了陳仲翰,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個眼神。
雖然裡希·拉馬那桑只用了幾秒鐘,便意識到葉更一的提問,只是因為劉里昂曾經是自己的老師,但這番猶豫不決的模樣,無疑將‘別有用心’這幾個字寫在了臉上,再失口否認可就是變本加厲了。
“抱歉,因為劉里昂曾經是我的犯罪心理學老師,所以在情感上還是會有些觸動,剛才一時失態……”
他本想先承認錯誤,然後再用‘公是公,私是私,在這件事上自己絕對不會含糊’來闡述立場,將這段在他看來甚至都算不上什麼危機的小插曲平穩度過。
沒想到葉更一根本不等他把話說完,拍了拍中富禮次郎的肩膀,接道:
“既然如此,為了避免影響到案件的公正,禮次郎先生決定申請裡希警官暫時迴避此案的後續調查,直至警方對爆炸事故給出明確的結論。”
什、什麼……?!
裡希?拉馬那桑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剛到嘴邊的辯解被硬生生憋了回去,“我……我回避?”
聞言,馬克?艾丹的表情也是相當精彩。
如果非要形容,大概就是某天目暮十三接到報警電話,趕赴現場後發現死者是工藤優作、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而殺人嫌犯是葉更一。
短暫的沉默後,馬克?艾丹斟酌著開口道:
“那個……氷見先生,中富社長,兩位的顧慮我理解,沒錯,劉里昂確實是裡希的老師,但裡希在工作上一直以來都非常盡職盡責,這次的案件他就不用迴避了吧……我們保證!絕對會加強監督,裡希也一定會公事公辦!”
他會這麼說,其實也有著一些私心。
那就是裡希·拉馬那桑目前還是一名預備警官,如果他在被決定執行迴避後仍參與了辦案,不僅會影響轉正,甚至還有可能被取消資格。
而以他對裡希·拉馬那桑的瞭解,這小子肯定會私底下偷偷調查,到時候惹出的亂子就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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