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里昂一腦袋問號,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從一個準殺人犯,升級成了越獄犯了?
這個疑惑一直到他被帶出警署,坐上一輛事先準備好的汽車,看到駕駛位的黑皮警官才得到瞭解答。
“裡希?!”
“里昂老師,我現在要專心駕駛,有什麼話到了地方再說吧。”
裡希·拉馬那桑掃了眼後視鏡,聲音裡早已沒有了往日里的熱絡,給人一種十分陰冷的感覺。
劉里昂感到一絲不安,不由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
這個方向是……濱海灣大橋?
他猛地看向駕駛位,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轎車碾過碎石,停在一排工程圍欄前。
這裡是市政規劃的停車場用地,由於還沒有正式啟動建設,目前只使用彩鋼板將地圍了起來。
放眼看去,只有遠處的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在海風的涼意下,更添幾分陰森。
劉里昂下車後,晃了晃叮噹作響的手銬,目光掃過面前的幾個人:
“現在,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他現在急需弄清楚自己被關在拘留室內時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以便於分析出眼下的局勢。
“老闆……”
領頭的男人朝裡希·拉馬那桑示意了下,“是這位警官的意思,他說如果不馬上把你帶出來,你會有生命……”
“砰!”
突兀炸響的槍聲中止了他後續的話語。
男人腦袋綻開血花,重重栽倒在地。
“Fuck!”
另外兩名身著警服的手下受慣性思維引導,本能摸向腰間打算抽槍還擊,卻摸了個空。
為了這次劫獄,更換衣服後他們根本就沒帶武器。
裡希·拉馬那桑槍口接連轉向。
“砰!砰!”
又是兩聲乾脆利落的槍響,兩人應聲倒地,身體抽搐了幾下後不再動彈。
“裡希,你……你這是幹什麼?”劉里昂的聲音有些顫抖。
裡希·拉馬那桑嗓音低沉地問道:“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里昂老師?”
劉里昂凝眸與對方張開的眼睛對視了幾秒,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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