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和葉姐姐你去吧。”庫拉索重新把吸管湊到嘴邊喝起了飲料。
目送遠山和葉走到觀眾席最後面的啦啦隊旁。
怪醫這才低聲對庫拉索道:“小黑,一定是遙一先生去幫你出氣了。”
昨天晚上,葉更一特意詢問了怪醫的情況,確認這個‘老社恐’的病情,並沒有嚴重到完全不敢踏入人滿為患的體育館後,便安排兩人一早就來跟服部平次還有遠山和葉匯合。
儘管他並未提及更多的細節,不過這會兒聽到葉更一一行人的汽車遇到了事故,庫拉索和怪醫自然就會聯想到高遠遙一身上。
“嗯!”
庫拉索用力點了點頭,但很快又警覺地環顧四周:
“叔叔,在外面我們就不要說這些……咦?”
她的目光突然定格在場館的一根立柱後方,“好像……那裡有個人在看這邊?”
怪醫也是提高了警惕,假裝整理墨鏡,轉頭快速朝著庫拉索的指向望去。
“8點鐘方向,是……那兩個穿校服的學生?”
“不是他們……”
庫拉索藉著喝飲料的動作掩飾嘴型:
“還要更靠後一些,是一個30歲左右的男人,黑色的曲捲發,長度到肩膀,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
“呃……會不會是遙一先生?”
怪醫想起昨晚葉更一有說過,如果兩人遇到麻煩,他會出手幫忙。
“不是爹爹。”
庫拉索搖了搖頭,正想說‘如果是爹爹在暗中觀察自己不會這麼容易發現’時,目光又是一頓:
“咦?他又出來了,這次是在看選手席……”
聞言,怪醫趕忙順著庫拉索的視線望去,也是成功在立柱的側面捕捉到了一道黑色身影。
那是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黑色捲曲的長髮垂至肩膀,後方的頭髮用一根白色的發繩鬆鬆地紮成馬尾。
他穿著一套剪裁考究的黑色管家禮服,黑色的外套內是一件雪白的襯衫,領口還繫著一個‘X’形的黑色領結。
“這個人……”
怪醫凝眸觀察了片刻,“不認識……”
他很確信,像這樣一個有氣質的男人,即便是在自己存活過的這段漫長時間裡,只要見過一面就不會忘記。
正說著,那名穿著管家服的男人原本觀察選手席的視線也是一滯,然後轉過頭,目光再次看向改方高中的觀眾席,併成功落在來不及挪開視線的怪醫身上。
儘管怪醫戴著墨鏡,但他還是產生了跟對方對視了的錯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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