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服部平藏也抬了抬眼皮。
感受到自家老父親投來的目光,服部平次下意識往葉更一身邊靠了靠,積極尋求支援道:
“更一哥肯定也覺得那個人很可疑吧!”
“……”
葉更一不置可否,“賠償錄影機的錢,他沒有收。”
“……”
服部平次表情一僵,顯然沒想到葉更一會突然提起這茬。
礙於服部平藏還有遠山銀司郎的注視,他只好重新把在體育館的事情,以及自己和沖田總司遭遇襲擊的經過又複述了一遍。
“……那個人用的劍術,絕對和高遠遙一師出同門!哪有那麼巧的事?我們剛準備去調查大岡紅葉,就遭遇了襲擊!”
他非常的篤定,並試圖用這種篤定的態度讓眾人相信自己的判斷。
服部平藏沉默不語,遠山銀司郎則若有所思地看向他,似乎在等待這位老友兼上司的表態。
葉更一將這幕收入眼底,淡淡道:
“發生在京都的襲擊還需要調查,不過……平次,你之前提到的體育館命案現場細節,我聽過之後覺得,或許存在另一種可能。”
“另一種……”
服部平次一怔,“什麼可能?”
“高遠遙一最初針對沖田總司,很可能只是被那把染血的竹劍誤導。”
葉更一端起咖啡抿了口,“之後他在調查的過程中,才發現了真兇另有其人。”
“呃……”
服部平次遲疑了一下,“就算真是這樣,那他之後為什麼還要找沖田那傢伙切磋?當時案子已經破了啊。”
“這個……就要去問他了,但要我來猜測……”
葉更一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或許只是出於一個父親,對長時間不見面的女兒的愧疚,想要單純地幫忙出氣罷了。”
“長時間不見?”
服部平次回想起幾次遇見小黑時的情景,“說起來,那幾次高遠遙一確實都不在身邊……可是!這樣一來,那個高遠遙一的身份不就更有問題了嗎!到底是做什麼工作,才會放任孩子一個人到處跑啊!”
葉更一聞言,目光若有所思地掃向柯南,“不管孩子的父母啊……”
喂喂!更一哥該不會聯想到什麼了吧……
柯南很是心虛,本能地縮了縮脖子後,乾笑著轉移了話題:
“那個,說不定他的工作性質就是比較特殊呢?比如經常需要出差之類的……”
“所以我才想問,到底是什麼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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