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說到這個……”
貝爾摩德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埋怨:
“當時在威斯帕尼亞,我被迫離開王宮的第二天清晨,你有打電話給我,對吧?”
這女人是準備用興師問罪的方式,來表現大度亦或者索要好處?
不過……
也從側面證實了自己的推測,越是注重情報的人,就越不會輕易地將魯邦三世和峰不二子‘繫結’在一起……
葉更一沒接話。
“當時我可是把掌握的訊息全告訴你了……比如朗姆悄悄把人手安插進了國際刑警和毛利小五郎搭乘的那架飛機……”
貝爾摩德刻意拖長了音調,就像是在細數舊賬:
“還有那位錢形刑警,親口對同行的毛利小五郎說,魯邦三世盯上了‘皇后之冠’……結果呢?你當時隻字不提峰不二子也在威斯帕尼亞。”
“你搞錯了順序。”
葉更一不想費神去猜,貝爾摩德選在這個時候舊事重提,是不是因為之前在線上會議幫自己針對賓加,所以現在又打算一碗水端平地撇清關係,於是用陳述既定事實的語氣道:
“我是在你口中聽到‘魯邦三世盯上皇后之冠’的訊息後,才制定了設計峰不二子的計劃。”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呵呵……”
貝爾摩德突然輕笑出聲,“所以你是把我提供的情報當跳板?早知道你打的是這個主意,我應該加價要情報費。”
“你可以現在提。”葉更一的語氣毫無波瀾。
“還是算了,跟你討價還價,最後還不知道吃虧的是誰,不過……”
貝爾摩德話鋒一轉,繼續試探,“話說回來,你就不擔心峰不二子識破了你的計劃不去偷皇冠?一旦她把矛頭對準我們,以當時威斯帕尼亞國內的局勢,我們可就真的危險了……”
“你是伏特加還是賓加?”葉更一問。
“啊?什麼?”貝爾摩德一怔。
“不被她識破不就好了?”
葉更一淡淡道:
“她會不會去偷皇冠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讓威斯帕尼亞的人相信她會去就足夠了。”
就像現在,義大利的訊息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組織已經決定要去查?
貝爾摩德先是恍然,接著搖頭感慨:
“沒想到你是在得知我提供的情報後,才制定出了設計她的計劃,還真是讓人後背發涼啊……”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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