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臉紅的滴血,這人怎麼能……她非常懷疑,賀蘇言就是故意的.
“賀蘇言!”桑泠的聲音比蚊子聲大不了多少,需要賀蘇言把耳朵貼過去,才能聽到一點點.
女孩都快哭了,羞的腳趾都蜷起來了.
“你…你能不能拿開啊,你ding到我了……”
賀蘇言愣了愣,才意識到這個“頂”是什麼意思.
喉嚨渴的厲害,渾身的血液似乎都一股腦的湧上了大腦,賀蘇言半邊臉都開始滾燙起來.
其實,他也沒那麼不要臉的.
“咳……”賀蘇言嗓子發癢,加上桑泠掙扎的厲害,他沒留意就讓桑泠掙脫了.
桑泠赤腳跳下去,憤憤的瞪了他一眼,裹著被子朝洗手間衝去.
賀蘇言:“……”
好像被女朋友當成變態了怎麼破?
淅淅瀝瀝的水聲迴盪在整個房間內,賀蘇言忍不住嘖了一聲,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渴望.
在喜歡的人面前,慾望會把人變成毫無理智的野獸.
賀蘇言抬步向洗手間走去——
……
等兩人再從洗手間出來,已經是下午了.
桑泠飢腸轆轆,雙腿軟的走不了路,是被賀蘇言抱出來的.
年輕氣盛的男孩也太可怕了,使不完的力氣,明明還沒進行到最後,桑泠卻覺得自己從頭到腳散發的氣味,都不屬於自己了.
在賀蘇言點餐的時候,桑泠毫不猶豫的把給賀蘇言的備註改掉.
哥哥(劃掉)
狗(正確)
飯後,桑泠說什麼都不肯跟賀蘇言再共處一室了.
賀蘇言裝可憐說什麼都不做,寶寶陪我睡個午覺好不好?
桑泠一臉高冷的打斷他,“賀蘇言,你現在在我這裡的信譽為0!”
賀蘇言人麻了.
但是那能怎麼辦呢?還不是他把人欺負的太可憐了.
桑泠請了三天假,但最後賀蘇言也因家裡有事,只呆了兩天,就飛回s市.
可是才兩天,他就捨不得走了.在心裡暗暗計劃著,等下一次,一定要把桑泠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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