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男人語調平緩,完全沒有絲毫歉意的樣子.
三人同時看向門口.
“小叔,你怎麼……”
賀蘇言就要站起來,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條件反射.
賀筠微頷首,“坐著吧.”
他目光一掃,“阿闊跟小婪也在.”
江闊跟衛婪同時起身.
“賀小叔.”
“賀小叔,您剛回國啊?”
兩人的面上都帶著恭敬.
就連衛婪都收斂了幾分.
“嗯.”
賀筠道:“看你恢復的很好,我就放心了.”
賀蘇言摸摸鼻子,“讓小叔擔心了,我沒事.”
“差點就沒命了,也叫沒事?”賀筠語氣驀地一沉,病房氛圍陡然冷了幾度,“阿言,我教過你,做事不斬草除根的下場.”
江闊跟衛婪對視一眼.
江闊道:“賀小叔,那個…我們就先回去了.”
衛婪:“賀小叔.阿言,再見.”
賀筠目送他們離開.
忽然道:“除了衛家這小子勉強能稱得上一句心狠,你跟江闊,一個比一個差勁.”
賀蘇言垂頭,認真反思自己.
“小叔,這次是我心軟了.”
那些是爺爺的私生子,他以為奪走他們的一切,讓他們滾出國這輩子不再回來,已經足夠了.
卻沒想,一時心軟的下場,就是差點丟了命.
“如果你再這樣優柔寡斷,我會考慮跟你父親商量,是否未來要把賀氏交到你手裡.”賀筠眯眼,居高臨下地睨視這個還年輕的侄子,“一個心軟的決策者,會葬送家族的百年基業.或許,你更適合當一個每個月領信託生活的富二代.”
賀蘇言怔然,“小叔……”
消瘦了許多的侄子看著可憐.
賀筠眼神平靜帶著威嚴,“沒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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