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齣，不止是卡拉，就連克拉克都愣了片刻。
要知道，如果非要克拉克·肯特選擇一個故鄉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地球。
畢竟他自從有記憶開始，就在地球生活，哪怕後來知曉了自己的身世，但內心之中依舊把自己看做一個地球人……
不然他也不會選擇遮掩自己的真實身份，在星球日報當一個記者。
但卡拉不一樣……
她在離開氪星的時候，已經是少女了，甚至已經開始接受氪星戰士的訓練科目……
對克拉克·肯特來說只是背景故事一樣的氪星毀滅……對她來說，卻是家鄉的湮滅。
痛苦程度、執念程度，不可同日而語。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卡拉猛地抬起頭，雙目通紅，看著路西法，“我為什麼會對你說出這些話？”
“大概是……你已經憋了很久吧？”路西法聳了聳肩，又一次變成了浪蕩的花花公子，“額，李，我看到那邊有吧檯……介意我去喝一杯嗎？”
“來吧夥計，我帶你去。”反應最快的巴里艾倫來到了路西法和卡拉中間，然後推著路西法往吧檯走去。
只留下卡拉愣在原地，思索剛剛自己究竟為什麼要說出這句話。
蝙蝠一直冷眼觀察著這一切，然後再一次將注意力放在了李成風的臉上。
“這不是榮恩那樣的心靈感應……而是些更加玄乎的力量。”
“玄乎有什麼用，他現在跟你們這些超級英雄比，基本上可以算是手無縛雞之力了。”李成風笑著說道，“不過我也不介意告訴你們……他是不死之身。”
“不死之身……”蝙蝠雙目猛然瞪大，“是汪達爾·薩維奇那種的……還是小丑那種的？”
“都不是……這些由酒神因子而引發的不死，跟路西法的不死相比，根本沒有可比性。”李成風聳了聳肩，“不過你提到這些事情……是已經預設我瞭解你們宇宙的一切了？”
“難道你不瞭解嗎？”蝙蝠剛剛短暫的情緒爆發瞬間就被自己壓制了下去，“不過我對你的真實身份並不感興趣，只要你別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我可以改變選票，同意你加入正義聯盟。”
“這是獨屬於億萬富翁的識人之術？”
“是對同類的認定。”
布魯斯·韋恩說完，跟李成風對視……
然後兩個人默契十足的從鼻子裡面擠出了一個“哼”字。
“既然布魯斯你已經同意了，那麼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吧？”
“只要你對他們兩個負責……我沒有意見。”
“額，關於這件事……”克拉克一下子露出了糾結的表情，來到了布魯斯身邊，低下身，在那雙蝙蝠耳朵旁低聲說了幾句話。
“……你的意思是，我同意他們兩個加入正義聯盟還不算完，還得把他們兩個帶回我家？”
“算我求你了，布魯斯！”克拉克雙手合十，滿臉的懇求，“你也知道的，最近露易絲一直都在備孕，實在是不方便……而且這種時候，我在家裡是沒有任何話語權的。”
“所以我就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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