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燈禍戎並沒有關心李成風在嘟囔些什麼。
但是他本能的從李成風身上感知到了異樣的不適感。
作為存在時間超過一百億年的生物，他的情感與人性幾乎已經磨滅殆盡。
他能任意操縱代表恐懼的黃光，卻分辨不出自己身體之內剛剛誕生的情感，即是恐懼。
初燈禍戎沒有繼續糾結於此，而是隨意一個念頭，眼前的李成風和布魯斯·韋恩就被他傳送到了盧瑟集團的內部。
而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萊克斯·盧瑟看到他們的出現，立刻站起身，走向他們，表示歡迎。
“看來，你們剛剛已經見過我的盟友之一了。”
“盟友……之一？”李成風挑起眉毛，“還有高手？”
“哼。”
話音一落，一聲冷哼響起。
李成風循聲看去，只見角落裡，克拉克·肯特正皺著眉頭，觀望著一切。
“超人？”李成風先是一愣，但立刻分辨出了其不同，篤定的回答道，“至尊小超人。”
“我還以為你會猜測，我用什麼手段操縱了超人。”
“我雖然失去了很多能力和力量，但是對於維度的感知還是無比精準的。”李成風跟初燈和至尊小超人共處一室，絲毫不慌，拉著布魯斯一起坐在盧瑟的沙發上面，“看來……你掌握了一些關於我的情報？”
“原本我對你一無所知，只知道你跟總合體有所關聯。”萊克斯·盧瑟的雙目之中燃起了熊熊火焰，“但是那個存在的出現，向我告知了你的來歷，偉大的六維生物，情感光譜之神，上層敘事選中之人……我很開心，沒想到如此偉大的存在，居然會……墮落到如此地步。”
“你管這叫墮落？”李成風擺了擺手指，“這叫犧牲……算了，不管是哪個宇宙的萊克斯·盧瑟，大概都無法理解這個詞的含義吧。”
“既然如此，就請你為了我，再犧牲一次吧。”萊克斯·盧瑟微笑著，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總合體，“上一次你就是想要直接搶奪它吧？”
“現在你打算給我了？”
“你是鑰匙。”
“鑰匙配帶著鎖眼的門把手？”李成風伸手接過總合體，“這真的是巧合，還是故意玩這種破梗？”
李成風雖然嘴上還在調侃萊克斯·盧瑟，但手在觸及到綜合體的瞬間，就感受到總合體之中那原始的狂嘯開始散去，露出了內部的真容……
那是屬於世界鑄造者、監視者和反監視者共同完成的封印。
再一次走到這一步，對李成風來說，多少有點駕輕就熟的意味。
雖然此時的李成風並沒有集齊七種危機能量，但這封印就像是對他本身的存在做出了反應一樣。
李成風默然。
雖然他作為六維生物的那一部分消亡在了真實之下，但卻依舊能夠透過真我來識別出他的身份。
絳魔大概就是知曉這種設定，才會讓李成風來到DC宇宙。
只要李成風想要恢復六維生物的力量，就勢必需要推動劇情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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