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要看你怎麼看待‘安全’這個詞彙了。”布魯斯·韋恩頭也不回的前進著，“如果你指的是跟襁褓之中一樣，連溫度都無比適宜的話，那你肯定來錯地方了……但如果是安全的保住自己的性命……那絕對沒問題。”
克拉克·肯特皺了皺眉頭。
他不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從未相信過他。
尤其是超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之後，成為了阿卡姆瘋人院的一員之後，他才見識到……
布魯斯·韋恩究竟是一個多麼畜生的傢伙。
他會控制阿卡姆瘋人院之中的邪惡存在們，為他奪取某些人的生命……
以及竊取某些權力。
在這個過程之中，甚至連塔利亞都曾經被動的成為他的工具。
一個連自己的妻兒都能毫不猶豫利用的男人……
克拉克·肯特對他的人格以及人品，都不吝嗇於絕對的質疑與防備。
一個毫無底線者的幫助……
說不定又是另一場利用的開端。
當然……
他這個雙手沾滿了鮮血，將艾爾家族的標誌徹底染成血色的人，也沒有什麼立場來指責布魯斯韋恩就是了。
這也是他揹著露易絲·萊恩的屍體，跟在布魯斯·韋恩身後，不斷在這個古怪的世界中徒步前行的原因。
他本來提過帶布魯斯·韋恩一起飛……但是被拒絕了。
似乎在忌憚著什麼。
但是這裡……一片荒蕪。
而且似乎有什麼東西阻擋著他的氪星力量。
比如他的超級感官在這裡彷彿被遮蔽了一般……比普通人強不到哪裡去。
很久之後，再一次踩到地面的易碎的沙土上，克拉克·肯特終於忍不住，發問道：
“我們……還要在這裡走多久？”
“布魯斯·韋恩，你覺得我還應該跟你走在同一條道路上面嗎？”
布魯斯·韋恩的腳步猛然停下。
然後轉過身。
那雙在黑暗之中顯得冷靜且無情的眼睛，散發著冰冷的光芒。
“克拉克……你總是忘記，我是在幫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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