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風跟託尼斯塔克還有佩珀一邊閒聊一邊喝了幾杯之後，終於聊到了正題。
“李，其實我接到科爾森的電話之後，之所以立刻就趕了過去，除了跟你和科爾森有交情之外，更重要的是科爾森提到，這次的事件與絕境病毒有關係。”
“哦？你對這玩意感興趣？”
“不是我感興趣，而是聯調局感興趣。”託尼斯塔克喝光了杯子裡的酒，繼續說道，“前一段時間我在大都會時，有一個聯調局的高階探員經常來拜訪我，目的是為了尋求與斯塔克工業的專案合作，甚至是直接高價入股斯塔克集團。”
李成風皺起眉頭。
不對勁。
就憑託尼斯塔克和尼克弗瑞以及科爾森的關係，聯調局真想跟斯塔克工業進行進一步合作，也會是尼克弗瑞授權科爾森甚至尼克弗瑞親自來談才對啊。
託尼斯塔克在尼克弗瑞眼裡重要性非比尋常。
“幾次見面，都在旁敲側擊從我這裡打聽關於絕境病毒的事情，甚至提出給我提供聯調局的機密資料以及未公開技術，希望能改良絕境病毒中的副作用。”
李成風聽著託尼斯塔克的描述，腦海裡隱隱浮現出一個人的臉。
這個時間段，對各種有關身體強化的超能力感興趣的人……
不會就是他吧？
“額，託尼，我問你。”
“知無不言。”
“你所說的這個聯調局高階探員……名字不會剛好是約翰加勒特吧？”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託尼斯塔克一拍桌子，滔滔不絕，“這個人一看就隱藏了他的真實目的，藏頭露尾，話語極其隱晦，就不是個想正經談生意的人。”
“所以我一直吊著他，推脫說我現在不直接參與公司管理，要跟董事會商議。可我有個屁的董事會，現在整個斯塔克工業都是佩珀主導！哈哈！”
“你笑得還挺得意？甩手掌櫃的日子很舒服是嗎？”
佩珀冷哼一聲，恨不得給這個小鬍子來上一記超人飛拳接飛衝肩！
李成風沒有摻和這倆人歡喜冤家式的拌嘴，而是好好思索了一下。
約翰加勒特，聯調局八級探員，同時也是九頭蛇的首領之一，老牌雙面間諜。
對外的隱藏身份是“千里眼”，能力是聯調局八級許可權和九頭蛇情報網……
李成風每次想到這裡都想笑。
但人家愣是左右逢源，在全世界範圍內倒賣情報，憑藉資訊差賺了個盆滿缽滿。
甚至出現了一批信仰“千里眼”的信徒。
不過很可惜，信徒們眼中無所不知的“千里眼”，現在已經命不久矣了。
少則幾個月，多則一年，他就會因為多處器官衰竭而死。
只因為他是死亡戰士的原初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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