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祂把主意打到了李成風他教女的身上了呢？
這個時候，尼克弗瑞又多看了小蘿絲瑪麗一眼。
啊，真是讓人心安啊，李成風這個傢伙……
雖然李成風曾經跟他開誠佈公的說過，如果他的神性徹底壓過人性的話，一切都將會完全改變。
但是尼克弗瑞相信，只要這些羈絆依舊存在，那麼李成風就永遠都是聯調局的大爹，永遠都是……
他所熟悉的那個李成風。
“弗瑞外公，弗瑞外公……”
看著尼克弗瑞突然雙目遠眺向天邊，像是在感慨什麼的時候，小蘿絲瑪麗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餓了……艾瑪阿姨的看上去很豐盛，我能嚐嚐嗎？”
白皇后：“……你可真是李成風的教女啊！不靠譜原來是從小養成的！”
伊森＆米婭：“那什麼，艾瑪探員，如果你真要喂的話……我們是不是去母嬰室……”
白皇后：“你們兩個蘑菇人夠了啊！”
……
“這裡……就是眼魔的精神世界？”格溫侍嘴角抽了抽，“你告訴我，跟剛剛那個肉腔維度有什麼區別嗎？”
“雖然看上去一模一樣，但是我非常確定，這裡肯定是其精神世界。”李成風撇了撇嘴，“畢竟眼魔這一種類似於克蘇魯神話的存在，其物質與精神的邊界相當模糊……甚至在某些狀態下，他的精神世界甚至可以直接跟現實維度以及其他宇宙連線起來。”
“有沒有這麼離譜啊……”
“不過多少還是會有些區別的，比如……”
李成風一邊跟格溫侍說著，一邊雙手在半空之中，直接撕開了一個洞。
這個洞黏膩、黑暗且充滿著一切令人感到不適的負面情緒。
而李成風則是毫不猶豫的把手伸了進去，然後一陣來回摸索。
“說實話，如果不是我當初燒過一個噁心胖子的花園，對於這樣的狀態多少有點免疫了……不然我非得在這裡直接吐出來不可！”
“哈哈哈，你居然燒了那個胖子的花園？”李成風雖然手上還在摸索，但是還有閒心跟格溫侍嘮嗑，“你真夠勇的，也不怕得大病。”
“生病？為什麼你會覺得我一個不屬於他們宇宙的人，會得上他們宇宙的病？”格溫侍比劃著說道，“這就像各種深海魚類體內都有著各種各樣的寄生蟲，然而很多人類卻熱衷於吃生魚片……就是因為生魚片內部的深海寄生蟲根本沒法在人類的體內環境中生存……那些所謂吃生魚片吃出滿肚子寄生蟲的，是魚肉變質或者接觸了淡水寄生蟲。”
“那你就沒有遇上‘變質’的可能性嗎？”
“就算有，也早就在穿越各個作品的宇宙時，被不同的宇宙常數給徹底清除了……這種事情你應該比我更明白吧？”格溫侍聳了聳肩，然後皺著眉頭說道，“你究竟在找什麼？找到了嗎？”
“還沒有……祂藏得比我想象中的……更深。”
“你起開，讓我來試試。”
“你確定？”李成風拔出雙手，讓開了身位，“雖然我覺得術業有專攻……但是你既然想試試，我也沒必要攔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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