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布萊尼亞克雖然是人工智慧，但他同樣也是……生命。
甚至擁有靈魂。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慧核星人達成了跟帕佩圖阿一樣偉大的成就……
從無到有，創造了真正的生命。
這不是從上而下的高許可權創造。
而是自下而上的智慧奇蹟。
這也是布萊尼亞克能夠跟黑蘋果產生指數級資訊糾纏膨脹，最終達成偽全知全能的原因。
“但人家可是一直到消亡前的瞬間，都在高唱著布萊尼亞克之名……布萊尼亞克，雖然你擁有了真正的生命，但你還並沒有成為一個擁有感情的生物……”李成風搖了搖自己的機械腦袋，“這一點真的……讓我多少有點失望了。”
“失望嗎？這種情感在黑蘋果啟示發生的瞬間，一直到現在，兩萬多年的時間中一直持續在我的資料之中。”布萊尼亞克從那銀白色的機械王座上面坐起身，向著李成風的鋼鐵身體走來，“因為你不在地球上……這簡直是最讓我失望的事情。”
“所以你就加大了收藏力度？”李成風轉過頭，看向了旁邊的微縮城市，“說真的，雖然是強大的力量與高階的科技所達成的成就，但不管怎麼看，我都只看到了一個喜歡玩過家家的小屁孩……相信我，論當一個人類的經驗，你可差遠了啊。”
“過家家？小屁孩？還真是標準的人類傲慢啊。”布萊尼亞克撇了撇嘴，雙手依舊背在身後，只是念頭一動，周圍那所有緊閉的大門緩緩拉開。
準確的說，不是門，而是視窗。
一個能夠讓人觀測到內部的視窗。
對於布萊尼亞克，這只是收藏藏品的小隔間……
但對於裡面的生物來說，那就是無盡的監牢。
李成風看向了其中一扇緩緩開啟的視窗……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男人。
一個赤身裸體……浸泡在不知名液體之中的男人。
“這是我第一個，也是最喜愛的收藏品。”
“說真的，他給我造成了相當大的麻煩，即便我已經升格為全知全能的神，也差點在他身上吃大虧……”
“所以我在擊敗他之後，透過靜止力場和營養液，將一個普通人類的生命儲存到了兩萬多年之後。”
“你應該跟他很熟悉吧？李成風先生？”
李成風眨了眨“眼睛”。
這個男人名為……
布魯斯韋恩。
“夥計……你真有點讓我生氣了。”
“生氣？憤怒？只是一個人就讓你如此了嗎？”布萊尼亞克點了點頭，“這就是所謂的人性嗎？我很難理解。”
話音一落，所有視窗已經全部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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