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麼，巫術這玩意普遍名聲很差的原因。
因為不管是誰，都不想用自己的生命來支付代價……那麼就得用其他人了。
當然，玩巫術的也不是沒有正派人物，但實在是太少了。
巫毒博士算一個。
在漫威宇宙中十位最強魔法師之中，排名第五，曾經短暫的擔任過至尊法師的身份。
而即便是巫毒博士，大多數情況也只是用巫術來進行輔助，最主要的還是藉助羅亞之力來戰鬥。
由此可見，巫術這玩意，實在是有點……
坑爹。
但眼前的這個那人，卻極為認真的看著書上所記載的巫術，並且不斷在另一本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布魯斯韋恩皺了皺眉頭。
對於李成風的行為，他並不太開心。
已經很久沒有人膽敢在他的地盤上，無視他的存在，隨心所欲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
這個男人是由塔利亞帶來的。
他平等的厭惡著塔利亞身邊出現的每一個雄性生物。
“你是什麼人？請不要隨意走動……”
“我是神盾局的顧問，具體顧哪一方面的問，你問問你老婆就行了。”李成風抬起頭，向著布魯斯韋恩挑釁一笑，“至少在這裡，老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故意的挑釁行為十分奏效。
李成風已經看到這個布魯斯韋恩的腦門上繃起了一根明顯的青筋。
這個同位異形體，至少在意志力和自控力方面，遠遠不如他的蝙蝠仔。
這也難怪會變壞了。
而李成風的言語，終於是吸引了克拉克肯特的注意力。
他緩緩回過頭，看向站在他旁邊的李成風。
“……距離太近了。”
“我倒是覺得，這個社交距離還挺安全的。”李成風眯了眯雙眼，絲毫沒有後退的意思，反而向前低了低頭，看向了克拉克肯特的下巴，“我覺得……你是不是應該刮刮鬍子？你看上去邋遢的像個賭到傾家蕩產的流浪漢。”
說著，甚至伸手強行扯下了克拉克肯特的一撮鬍子。
這個看上去就很疼的行為，克拉克肯特卻平靜到幾乎沒有反應。
他只是有些疑惑，這個人扯他鬍子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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