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魯斯……你聽我的,咱們就別想著走這種邪道了好嗎?”
李成風推著輪椅來到荷魯斯面前……
然後一個自下而上的大逼鬥,把他從某種怪異的狀態之中解放了出來。
荷魯斯猛地甩了甩自己的腦袋,隨後臉色煞白。
他剛剛是有點癲了,但不是失憶了。
一想到自己剛剛打算對自己的小追追動手,荷魯斯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
“這……就是嫉妒嗎?真是危險的情感啊!”
“我覺得你真應該去找份正經的工作了。”李成風嘆了口氣,“戀母真的是病,你聽我的。”
“那您呢?”荷魯斯沒好氣的看著李成風,“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相父您好像還在跟自己的兒子爭奪帕佩圖阿女士的母愛呢。”
“囉、囉嗦!”
李成風跟荷魯斯說話的功夫,帕佩圖阿已經帶著皇皮子和薩菲羅斯離開了實驗室。
其他人也跟著離開了。
現在整個實驗室之中,就只剩下李成風跟荷魯斯這兩個坑貨了。
“不是,他們沒叫你也就算了,畢竟你確實有點丟人……但我是孩子她爸啊!怎麼能把我丟下!”
“您大概註定是要跟我一起當一個丟人的人了。”
“你這簡直是誹謗,是汙衊!”
“……您高興就好。”荷魯斯抹了一把臉,站起身說道,“我現在要去科茲開的物業領主網咖,狠狠通宵……只有虛幻的網際網路才能讓我暫時忘卻這一切的傷痛。”
“……大哥,你丫都幾百歲了!不是十五歲的問題少年啊混賬!”
……
“所以,這就是你們在我的網咖裡面,待了整整七十個小時的原因?”
八阿哥科茲看著網咖包間裡的李成風和荷魯斯,有些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原本淡了一點的黑眼圈,一下子又加重了不少。
“怎麼!你難不成還想拒絕客人嗎!?”
“對啊對啊!你這是對待客人的態度嗎!?”
荷魯斯和李成風兩個因為嫉妒薩菲羅斯而走到一起的小心眼,用危險的目光盯著面前的科茲。
彷彿只要科茲說出一個不尊敬的字眼來,他們就會聯手幹掉他一樣。
“是是是,兩位客人想要點什麼?”科茲隱晦的翻了個白眼,“雖然你們不存在猝死這種可能性……但你們至少清理一下自己吧?尤其是荷魯斯,你沒發現你的腦袋上面都快多出一層油膜來了!”
“你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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