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天空中懸停已久的羅賓號，直接一頭扎進了韋恩莊園。
“所以，布魯斯·韋恩就是蝙蝠俠？”哈維·丹特那張涇渭分明的臉，流露出了一致的苦笑，“我怎麼一點都不意外呢？”
“你一點都不意外！？我快意外死了好嗎！？”企鵝人有些不安地咬著自己的指甲，“沒想到韋恩家的小鬼，居然就是蝙蝠？這太離奇了。”
“呃，布魯斯的身份真的這麼難猜嗎？”提姆挑了挑眉毛，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我還以為只要智商略微高於平均水平，就能差不多得出這個結論來呢。”
“其實這跟智商沒關係……因為這種身份是反直覺的。”雷綾撇了撇嘴，然後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個網頁，“你看，這是我們共和國的一個富二代，叫做王撕蔥……你能把他跟共和國蝙蝠俠聯絡起來嗎？”
眾人看著雷綾手機裡的兩個人……然後連連搖頭。
“那麼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亦然。”雷綾聳了聳肩，“這種時候，哪怕蝙蝠俠摘下面具露出了自己的臉，只要他不說自己是布魯斯·韋恩，絕大多數看到的人都會自動腦補……哇，蝙蝠俠不會是韋恩家的私生子吧？居然跟布魯斯韋恩長得一模一樣哎！”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哈維·丹特咧了咧嘴角，“實際上，蝙蝠俠初出茅廬的時候，確實有幾次在某些監控之下露出了真容……但沒有一個人去講他們兩個人聯絡起來……包括我。”
在回憶往事的時候，雙面人彷彿暫時壓制住了那個惡魔人格一樣，只是單純的哈維·丹特。
就連蝙蝠家族這些對惡棍們最具有刻板印象的人，都感覺到此時的雙面人有些……
正氣凜然？
他們也聽說過曾經哥譚市的光明騎士……但每次提到他，布魯斯·韋恩總是會陷入長久的沉默之中。
羅賓號直接降落在停機坪，隨後下降到了蝙蝠洞之中。
雙面人和企鵝人畢竟已經是老江湖了，雖然一開始非常驚訝，但迅速地調整好了心態。
先不說什麼狗屁記憶消除手術……
先活下來再說吧！
兩人對視一眼，心有餘悸。
他們這一路上看到的東西……可比這群剛剛回到哥譚市的小屁孩，要多得多。
“發現哥譚市惡棍雙面人、企鵝人未經許可進入蝙蝠洞……開啟自動防衛模式。”
“莉莉絲，雙面人、企鵝人已授權……在哥譚恢復正常之前，不需要對他們應激。”
“指令已接收……是，提姆少爺。”
隨著提姆的一聲令下，剛剛亮起的警報瞬間消除。
企鵝人下意識的擦了擦自己腦門上的汗水。
“蝙蝠洞的自動防衛模式……指的是什麼？自動機槍？”
“不，是雷射。”提姆咧了咧嘴，“雖然我還沒見自動防衛真正啟用過……但我想你們應該不想親身經歷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