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這個概念，有的時候殺傷力大的驚人。
對於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這兩個身份來說，他們共同的白月光還真就是眼前已經有一半臉伴隨著心全都面目全非的雙面人。
或者說……是哈維·“阿波羅”·丹特。
而那一天的法庭之上，他從被所有哥譚市民看做“光明騎士”的地方檢察官哈維·丹特，成為了一個毀容之後失去一切的男人。
他的人性善惡也自此分成了兩部分。
布魯斯·韋恩自始至終都對他感到由衷的愧疚與自責，認為是自己沒能保護好同伴，令光明被玷汙成渾濁的模樣。
這也是為什麼，布魯斯·韋恩與詹姆斯·戈登兩個人自始至終都對雙面人網開一面，因為他們深信總有一天哈維·丹特能夠掙脫桎梏，重新成為哥譚的“光明騎士”。
哈維·丹特也像他現在的名字一樣……雙面人。
他邪惡的那一半會實施犯罪，而善良的那一半則會幫助蝙蝠俠。
但邪惡不會干涉善良的行動，善良也不會試圖說服邪惡放棄作惡。
只不過從李成風這個第三方視角來看，哈維·丹特與其說是一個被外表與善惡分成兩半的人，倒不如說是在隱喻如果蝙蝠走火入魔，就會變成這副善惡失衡的模樣。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只能說……幸虧布魯斯·韋恩有李成風這個如今的親兄弟。
不然他可能永遠都走不出來。
“布魯斯·韋恩，你不應該繼續執著了。”雙面人那完好無損的半張臉直視著布魯斯·韋恩，“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並不是蝙蝠俠和雙面人，也不是哈維·丹特……而是你自己。”
“……那我最後問你一次。”布魯斯·韋恩低下頭，看著那張曾經與他並肩作戰的面容，“我希望你能停止犯罪。”
“布魯斯，這件事我們說了不算，我們都無權干涉彼此的選擇……不管是犯罪，還是為你提供幫助。”雙面人說著，立刻又轉過臉，那猙獰如喪屍的半張臉透露出歇斯底里的瘋狂與狠戾，“你永遠別想擺脫我，蝙蝠俠！”
布魯斯·韋恩就這樣跟雙面人對視了很久……
最終，他輕聲笑了，轉身就走，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李成風瞥了雙面人一眼，也沒再說什麼，跟了上去。
雙面人站起身，拍了拍白西裝粘上的灰塵，向著企鵝人離開的方向走去。
他們還需要穩定住那些倖存下來的哥譚人。
很忙。
……
“你真的放下了？”李成風最終還是沒有憋住，在布魯斯·韋恩的耳邊問道，“你就沒想過……用六維生物的力量將哈維·丹特給弄回來？”
“像一個獨斷專行的神一樣，朋友走上了我不喜歡的道路，然後我就把他變成我喜歡的模樣？”布魯斯·韋恩自嘲的笑了笑，“首先我不是神，其次……他走到這一天，有我的原因，但更多還是他童年的經歷留下了過多的暗雷，隨著那瓶強酸一併引爆。”
“你這不是挺明白因果關係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