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退到了遙遠的天際，並斂去了身影罷了。
等待眾人殺入天河市，它才會再次現身。
……
天台上。
蘇宇的呼吸都停了。
待到那界外強者退去後，這才問道：“十八境的強者，我見過。但是，它怎麼這麼強？”
“不是它強，而是除了它之外，餘下的十八境，都太弱了。”戰收回目光，對身邊的蘇宇說道。
太弱了？
蘇宇狐疑地望著天河市外，那麼多的十八境，都太弱了？
想了想，蘇宇看向李天河，又看向戰，問道：“那老李，現在也是十八境……”
李天河，現在是十八境。
那麼，李天河的實力，為何有些弱了？
這是蘇宇的疑惑。
戰打斷了蘇宇的話，直接說道：“李道友死而復生，體內還有敵人留下的道韻，李道友需要分出許多力量去鎮壓，去磨滅敵人的道韻。”
“故而，李道友給你的感覺，好像也不強。”
“倘若李道友不需要這麼做的話，以李道友十八境的修為，一人可以橫掃天河市外至少一半的十八境。”
李天河聞言，目露笑意，說道：“其實，不光我如此，天河市裡，很多人都是如此。”
“不然，哪輪得到它們在天河市放肆？”
李天河看了一眼天河市外，又說道：“至於那界外強者，我懷疑，當年可能化作了齏粉，所以，它哪怕被挖出來了，身上也沒有殺它之人的道韻。”
“不然，它的實力，撐死了和天河市外的那些十八境一樣。”
李天河不屑地笑了笑，又說道：“當然，即便如此，我還是比它們要強得多。”
他不是在吹。
這是真的。
是事實。
他是真的比天河市外的十八境強得多。
聽到李天河這麼說，蘇宇激動了，連忙問道：“你體內敵人的道韻，怎麼能磨滅？”
若是能磨滅，那麼，就多了一張可以無限使用的底牌了。
“別想了。”李天河失笑，猜到了蘇宇的想法，說道：“你現在還磨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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