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殊不知道,他做事時被巷子裡的人看見了,而且這件事兒還傳到了陸峰耳朵裡。
田芳也冷哼一聲,說著林志兵的話說著。
“可不是,你自己得罪了人,關咱們啥事兒?你可別想將這個屎盆子扣在咱們頭上。”
跟在陸峰身後的周母聽見他們的話,也知道他們不打算認賬。
周母頓時就急了,指著他們就大罵起來。
“不是你們做的還能是誰做的?別以為你們做的那些事兒沒人知道,巷子裡可是有鄰居看見是你們往陸峰房子裡潑的糞,他們還能汙衊你們不成?”
“而且,你們之前在院子裡可是說過只要陸峰買下林婉的房子,你們就會讓陸峰不得安寧。咋的,敢做不敢當?”
“老孃第一次見到像你們這麼噁心的人,自己沒錢買房子,現在竟然來嚯嚯別人的房子,像你們這種人就應該抓進去蹲大牢!”
隨即,周母又看向林大牛老兩口。
“林婉那姑娘說的對,你們兒子要結婚,你們當爹孃的就自己想辦法蓋房子去,盯著別人家的房子是想幹啥?真是不要臉!”
“像你們這種人家,哪個姑娘嫁到你們家都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黴!”
“你兒子結不了婚正好,免得嚯嚯了人家姑娘。”
面對林大牛這不要臉的一家三口,周母的話可謂是毫不客氣,直接將心裡的怒氣發洩了出來。
這段時間地裡沒啥活兒,所以,村裡的鄉親都在家裡閒著。
大家聽見林家這邊的動靜,都放下手中的活兒來到外面看著熱鬧。
他們從周母的話裡,都明白了這林大牛一家都幹了啥。
大家和林大牛一家已經是多年的鄰居,哪裡會不知道林大牛一家的德行。
所以,他們絲毫不懷疑周母的話,林大牛一家確實能做出那種事兒來。
大家得知林大牛一家做的事兒,都紛紛議論起來。
“這些年,林大牛一家三口可沒少做這些缺德的事兒,他們能做出這種事兒也不奇怪。”
“前些年林忠義死後,他們還攛掇他娘去搶林忠義的撫卹金,他們根本沒顧小婉她們的死活,小婉的娘以死相逼,這才保住了林忠義的撫卹金,否則小婉一家三口這幾年的日子只怕是更加艱難。他們連這種事兒都能做出來,還有啥事兒做不出來的?”
“可不是,林忠義生前對林大牛一家不錯,結果林大牛一家是一點也不記得林忠義的好,林忠義死後,他們這些年可沒少欺負林婉姐弟,現在他們竟然還盯上了林婉的房子,他們還真是敢想!”
“林婉家那個院子我見過,很不錯,就算是賣也得賣好幾百塊,他們的胃口可真不小,竟然還想要房子,也不怕撐死自己。”
大家對林大牛一家的行為都十分鄙夷。
村裡的一間房都非常珍貴了,就別說是市裡的一個院子,他們還真是敢做美夢!
這時,其中一箇中年嬸子說道:“這林大牛一家不就欺負別兒小婉沒有爹孃,才敢這麼欺負小婉嗎?小婉又不是傻子,這一家人都那麼欺負她了,她還要把房子給這些人。”
“而且,小婉要結婚了,她又沒有孃家人給她準備嫁妝,那房子就是小婉的嫁妝,就算帶不走,也可以把房子賣了換一筆錢,不然,小婉一點嫁妝都沒有,這不是讓婆家的人看低嗎?”
“小婉賣了房子,林大牛一家竟然還跑去找別人的麻煩,給別人的房子潑糞,這也太缺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