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仗著他們爹在廠裡的職務,在廠裡十分囂張,大家都不敢惹他們。”
趙建國和唐大勇聽見胡蝶的話,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件事情已經夠他們喝一壺了,現在胡蝶還說出了這些事兒來,他們更加會完蛋。
趙建國和唐大勇當然不會承認,他們立馬反駁起來。
“胡蝶,你在這裡胡咧咧個啥!”
胡蝶沉聲道:“我可沒有胡咧咧,這些可是事實,廠裡很多女同志都能作證。”
唐大勇聞言,說道:“誰能作證,你讓她們站出來!”
這個年代,姑娘家的名聲很重要。
如果名聲壞了只怕連物件都找不到。
再加上他和趙建國的爹可都是廠裡的領導,站出來指控他們,就是得罪他們的爹,那些女同志在廠裡的日子也別想好過。
所以,他也篤定不會有人敢站出來作證。
趙建國也說道:“對,胡蝶你這是汙衊咱們,你說咱們做過那些事兒,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
這時,和胡蝶一起的那個雙辮年輕姑娘見到趙建國和唐大勇如此肆無忌憚,也忍不住了。
她也從人群中站出來。
“周副廠長,我可以作證。”
“之前,他們倆在廠裡攔住我,說想要和我交朋友,我沒答應,他們就堵著不讓走,還說了很多很難聽的話。”
“後來是有老師傅路過,我們才脫身的。我只是廠裡一個普通工人,家裡也沒啥背景,不敢得罪他們,就一直沒敢說,只能躲著他們。”
“廠裡不僅我,很多女同志都有這樣的遭遇,就我們那個車間都有好幾個女同志被他們騷擾了。”
現在有周副廠長在,是一個極好的教訓趙建國和唐大勇的機會。
她們的話一齣,人群中又站出了一個女同志。
“我也是!”
“半個月前,他們倆在廠裡攔住我,說我長得好看,要跟我處物件。”
“我說我有物件了,他們就罵我不識抬舉,還說我物件就是個臨時工,他們一句話就能讓我物件滾蛋,還能讓我在廠裡的日子不好過。”
說著,那個姑娘還紅了眼睛。
周圍的眾人聽完大家的話,都皺起眉頭,看向趙建國和唐大勇的眼神都變了,滿是鄙夷和憤怒。
“這兩個傢伙還真不是啥好東西啊,竟然仗著自己爹在廠裡的職位,在廠裡如此囂張。”
“可不是,就他倆還說別人亂搞男女關係,依我看,他們才該被定流氓罪。這種人就是社會的毒瘤,就應該將他們抓起來!”
“這倆傢伙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了,看來剛才也確實是這倆傢伙去搭訕這兩個女知青的,女知青不願意,他們還倒打一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