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大烏龍隨著莉莉斯一個寧神咒下去,當時就消停了!平心靜氣下來的大部落人員很容易地便判斷出來,眼前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的確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並且身上也並沒有深淵汙染那種令人不安的氣息。
不過他們還是一臉的驚疑不定,手上的兵器就沒有放下來過,畢竟他們出現的這些人,都實在是太詭異了,不說別的,他們的聖女殿下,怎麼忽然就能活蹦亂跳了?!
聽到一個壯年的質疑,女魃頓時額上青筋就是一冒,繼而狠狠地瞪向那傢伙便道:“拓跋勻,你是不是不能盼著我一點兒好了是吧?是不是得我把你在桃花谷的那些糗事兒全都說出來,你才能相信我就是你家聖女姐姐呢?!”
那名叫拓跋勻的壯年聽完女魃的話,瞬間臉色劇變,繼而神情嚴肅地對大部落的首領說道:“族長,我認為這個聖女殿下肯定是真的,不用懷疑,如果她是冒牌的,現在肯定不會在這兒和我們好好說話!”
拓跋勻這說完,兩邊的人都饒有興致地緊盯著他,旋即貓伽羅便笑嘻嘻地說道:“你們不用那麼快相信的,畢竟事關部落的安危,謹慎小心一些才是最要緊的,千萬不能隨便輕信任何存在疑點的話。”說完便朝女魃望去,“好了丫頭,可以給我們說說看那小子在桃花谷乾的糗事兒了。”
話音一落,拓跋勻一個牛高馬大的壯漢,當場地跪倒在地,對著女魃就是一拜,“聖女殿下!您就饒了我吧!”
本來還一臉火大的女魃,頓時就忍不住笑了出來,旋即便笑罵道:“你個混賬小子,現在知道怕了是吧?”
“是——!都怪我有眼無珠,連聖女殿下站在眼前都認不出來,實在對不起聖女殿下您多年的教導!”
聽到拓跋勻的話,就連大部落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好些個在揶揄著拓跋勻的時候,卻也警惕了起來,因為他們都是在女魃那邊修煉過的,小時候麼,難免就會幹出來各種糗事兒,然後這些把柄可都是給自家聖女殿下這個老師給抓住了,這要萬一給聖女殿下爆出來,他們的老臉可就要不成了!
當即,部落的族長忍住了笑意之後,這就上前一步,對著女魃拱手一拜後便說道:“雖然我也相信您就是聖女殿下,但是出於對部落所有同胞的負責,學生火樹還是得向您求證身份,請聖女殿下諒解。”
女魃聽罷,這就贊可地點了點頭,對火樹盡責的態度很是滿意,旋即便召喚出來了一把金光燦燦的神劍。伴隨著那神劍的光芒照耀而出,大部落的所有人頓時便神色激動了起來,旋即族長火樹便率先跪拜而下,“拜見聖女殿下!”
“拜見聖女殿下——!”大部落所有人在興奮的山呼中拜倒而下,看得楊琪等人就很是驚奇。
“那應該就是軒轅劍了。”林錚有點兒詫異地說道,“沒想到啊,黃帝竟然把這把劍給了女魃。”
貓伽羅聽著就是一笑,“自家寶貝女兒出門避難麼,當然得給一點兒護身的寶貝嘛!”
“但是這東西感覺也不是很厲害的樣子呢!”小祝融盯著軒轅劍小聲嘀咕道,“看上去也就是個樣子貨。”
小祝融的聲音雖小,但這對高階修者來說根本不是個事兒,軒轅劍可是人族的寶貝,更是人皇權威的象徵之一,如今聽到有人貶低本族的聖物,大部落的人頓時怒不可遏!族長火樹立刻抬起頭就朝小祝融怒視而去,一點兒沒因為他是個萌娃娃就有所客氣的。
迎上他的憤怒的眼神,小祝融馬上便一臉嚴肅地說道:“小娃娃,你瞪那麼大眼睛作甚?老夫說的本來就是事實,還有,你是火靈族吧?那還不趕緊喊老夫一聲老祖宗的!”
火樹頓時氣得眼睛都瞪大了,這是誰家的小不點,也太氣人了一點兒,這麼大一個小東西,竟然敢自稱是他的老祖宗,簡直豈有此理!
但沒等火樹發飆,女魃便忍俊不禁地說道:“小前輩說的並沒有什麼不對,軒轅劍在我人族的瑰寶中,本就是象徵意義要更大一些,真要提威力的話,還得是已經失蹤了的人皇劍才行。”
火樹聽得神色就是一滯,旋即便一臉無奈地說道:“話是這麼說了聖女殿下,可軒轅劍怎麼說也是咱們人族的寶貝啊,哪輪到一個小傢伙來品頭論足的。”
女魃聽完就笑道:“小前輩只是現在的狀態不好而已,可不是本來就這樣,還有,你還真得喊小前輩一聲老祖宗,因為小前輩,就是火靈族的始祖,火神祝融。”
女魃這話音一落,大部落一大群人當時眼睛就瞪圓了,火神祝融?!就那個小不點點的萌娃娃?!聖女殿下您沒開玩笑吧?!
哼哼——!看著滿臉震驚的人群,小祝融就很有成就感,得意洋洋地就說道:“小娃娃們,現在知道老夫是誰了吧?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火神祝融哦,想要證明的話我有一百種辦法來證明呢!”
眾人雖然非常吃驚,但既然是女魃這個聖女認證的人物,他們其實是完全相信的!但傳說中威名赫赫的火神祝融竟然是這麼一個萌寶寶的形象,這種事實對他們衝擊可謂是相當的震撼!
在小祝融滿眼期待的目光注視下,火樹愣了半天之後,直接望向女魃便道:“聖女殿下,那麼其他人是怎麼回事兒呢?”果然,讓他喊這麼個萌寶寶做老祖宗,火樹還是有些接受不能啊!
“喂——!火樹小娃娃!你給老夫我看過來!”
聽著小祝融不滿的叫聲,林錚他們頓時就笑了出來,而火樹則露出了一臉苦惱又有些尷尬的表情。這時楊琪笑嘻嘻地說道:“小祖宗,事情也分輕重緩急的嘛,對部落來說,現在弄清楚我們的身份,可比認親重要多了。”
小祝融馬上就給忽悠了,有些茫然地望向楊琪便道:“是這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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