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濁的蝕文微塵？那是什麼？”
陳驍眯起眼，詢問璃和赤鯖，她們兩個的臉色可不太好看。
璃的語速極快：“那是蝕文在不穩定狀態下，極低機率會產生的畸變產物，就像是蝕文的癌細胞，它會汙染周圍一切穩定的結構！我們剛才所有的解構...”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那斷肢上的黑點，已不再是一個簡單的斑點。
它如同擁有生命般蠕動、擴張。
其中穩定流淌的幽藍漿核，已經在崩壞，光芒急速黯淡。
璃愣在原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與赤鯖嘔心瀝血的解構成果...
在那汙濁的侵蝕下，迅速變得千瘡百孔!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赤鯖的聲音帶著絕望，拳頭死死攥緊：“解構活體漿核產生這東西的機率，不足萬分之一！我們...我們居然真的撞上了這種運氣？”
...
第一學宮，頂層。
光幕上清晰地映照出那迅速蔓延的黑色汙濁。
以及璃，和赤鯖，那充滿不甘與質疑的眼神。
觀察者們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沉默。
“蝕文微塵...呃，倒是罕見。”
一個章魚腦袋緩緩開口，無喜無悲。
“機率雖低，但在考核中並非沒有先例。只能說，她們的運氣確實不佳。”
另一個章魚腦袋附和道，帶著一絲淡漠。
風語大師灰眸低垂，淡淡地陳述：“規則之內，運氣也是考核的一部分。”
有了風語大師的表態，其他章魚腦袋也紛紛開口：
“蝕文微塵一旦出現，活體解構便再無成功可能，能量回路會被徹底汙染、崩解。這是常識，也是定論啊。”
“結果已然註定，我們何必空耗時間？依我看，直接宣佈第二關失敗便是。”
“規矩就是規矩。既然流程尚未走完，我們便再等等。免得落人口實，說我們第一學宮連表面功夫都不願做全，平白失了氣度。”
而竹大師，他是全場章魚腦袋裡，少有的人身魚尾。
只是尾巴上，是非常粗糙的褐色魚鱗，看不出任何高貴的血脈。
他佈滿皺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運氣...呵呵，是啊，都是運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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