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階...”
“八階...”
聆濤大師呢喃著,看著陳驍的眼裡,再無之前的輕視與手拿把掐。
畢竟,力量這種東西,一旦突破七階,達到八階!
那便是源海之下的至尊!
任何七階汐裔在八階汐裔面前,都只能充當蝦米而已!
陳驍依舊不疾不徐地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只剩下一米!
只要陳驍想,他可以百分之一秒內殺死聆濤。
“第一個問題,你不回答的話,告訴我第二個也可以。”
陳驍說著,抬手從懷中取出一物,那是一顆龍眼大小、通體渾圓的珍珠。
珍珠剛剛出現,周圍的空氣便發出細微的嗡鳴,光線似乎都微微扭曲,向著珍珠內部塌陷而去,無論是逸散的陣法餘波,還是什麼...
聆濤大師死死地盯著那顆珍珠,皮膚褶皺深深擰起:“渴血珍珠!你在學宮大動干戈,一直尋找竹大師,是為了破解這邪物的秘法?!”
陳驍不置可否,重複了剛才的問題:“現在,可以告訴我嗎?”
“絕無可能!”
聆濤大師斬釘截鐵地低吼:“渴血珍珠,乃是禁忌之物!它以吞噬能量為生,一旦失控,所過之處,萬物凋零,源海枯竭!”
“此物是席捲世間的劫難!是必須被永久封存的噩夢!”
“任何試圖破解、掌控它的行為,都是在玩火自焚,老夫,乃至整個第一學宮,都絕不會允許這等秘法重現世間!你想都別想!”
陳驍眯起眼:“那我把它塞進你嘴裡...”
說著,渴血珍珠距離聆濤大師越來越近,其上扭曲的光線像是惡魔的瞳孔,那貪婪吸扯的詭異力場,已經貼在了聆濤大師的嘴巴。
“慢著!”
聆濤大師的頭顱,猛地向後一仰:“我...可以幫你找到竹大師...”
“哦?”
陳驍逼近的動作微微一頓:“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絕不妥協麼?”
聆濤大師無奈開口:“竹大師...他...他其實沒有遠行!他就在學宮最深處...寂滅海淵!”
陳驍眯起眼:“最深處?”
“是風語大師親自下令囚禁的!”
聆濤大師搖了搖頭:“債有因由,陳驍小友,你可莫要遷怒於...誒誒誒...”
陳驍拽住聆濤大師的章魚腦袋:“璃和赤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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