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明面對情況突發，表情依舊平靜，饒有興致的觀察著陳驍的臉色變化。
“哎呀！各位客人。”
“這是做什麼呀！”
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那位原本在案板前揉麵的老師傅，此刻急匆匆地趕了過來，佈滿皺紋的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粗糙的雙手在圍裙上不住地擦拭著。
老人佝僂著腰，小心翼翼地擠進對峙的幾人中間。
“咱們小店招待不周，還望海涵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桌上翻倒的蒸屜——
幾個包子滾落在桌面上，沾了灰塵，麵皮也蹭破了口，露出裡面的餡料。
老人猛地轉頭，對著小男孩就是一通數落：“臭小子！說了多少次？上菜要穩當！你看看，多好的包子都給糟蹋了！客人要是計較起來...”
小男孩有些緊張。
“老人家，這不怪他。”
一直沉默的趙天明，俯身撿起一個掉落的包子。
他輕輕拍去灰塵：“是我們不小心碰翻的。”
說著。
趙天明又從懷中摸出五百塊的紙幣，放在桌上。
“這些就當是椅子的賠償吧，不好意思了。”
老人的表情頓時舒展，褶皺裡都堆滿了笑意。
他正要伸手去接，餘光卻瞥見陳驍仍死死按著楊真武的腦袋，那隻青筋暴起的手臂鐵鑄的一般嚇人。
“呃...”
“這...”
陳驍微微一笑，緩緩鬆開鉗住楊真武的手臂。
楊真武臉色不悅，但整個身體像是散架了一般。
‘媽的，獨吞就獨吞，這麼對老子幹什麼！’
楊真武揉了揉後脖頸，瞥向陳驍，滿眼的不理解。
趙天明呵呵一笑：“對了，老人家，借一步說話。”
老人稍稍一愣：“呃，借一步說話？跟我嗎？”
趙天明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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