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秀渾身一顫,卻仍倔強地張開雙臂攔在刀前。
“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陳施主,你若是沾染罪業,也會被懲罰的!”
陳驍眯起眼:“被誰懲罰?”
靈秀左看看、右看看,才小聲:“佛祖!”
“靈秀啊,你騙誰不行,非要騙我,這人...我殺定了!”
說著。
陳驍就要砍死眼前的僧人。
靈秀都快哭出來:“不行不行!明心師兄真的不是壞人,他只是犯了戒律,遭到了佛祖懲罰,才變成這副模樣的!”
陳驍眯起眼:“你看起來很想救他?”
靈秀連連點頭:“明心師兄在末日前,對我非常好,他是個好人!”
陳驍沒有放下刀,淡淡問著:“那我問你,你如實回答,我也許放過他。”
靈秀臉色一凝。
只聽見陳驍開口:“之前你說戒律院的明鏡,燒出紅蓮業火,是親眼所見?”
靈秀點頭:“對!親眼所見!”
陳驍低聲:“在場的都有誰?”
靈秀想了想:“我、師兄、方丈師父,還有...還有誰來著,好像沒了。”
陳驍追問:“其他人被佛祖懲罰,是怎麼懲罰的?”
靈秀露出一抹懼意,身子微微發抖,但看了看明心師兄,還是如實開口:
“以、以前...犯了戒律的師兄們,都只是去戒律院面壁三日...”
“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去了戒律院的人,一大半都會痴傻著出來,方丈說...這是佛祖降下的懲戒!”
靈秀的聲音越來越輕,說到最後幾個字時...
他突然捂住嘴:“完了,我從未犯過戒律,如今也犯戒律了,罪過罪過。”
“戒律院...”
陳驍眯起眼:“他們去戒律院,是不是隻有你師父跟著啊?”
靈秀捂著嘴,但點了點頭。
陳驍冷笑一聲:“那你就沒有想過,你師父有問題?”
靈秀搖頭:“不可能!方丈師父修為高深、慈悲為懷,沒有他就沒有長安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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