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維彷彿陷入泥沼，直接鈍在原地，只能被動地接收鑽入腦海的低語。
“你堅守的一心一意...”
“在末日里，這不是忠貞，是束縛你的鎖鏈。”
“你需要的，不該是虛假的承諾，今天說永遠，明天可能就餵了新人類。”
“你需要的是力量，你需要的是活下去、活著！”
“而我，”
陳驍的聲音陡然拔高：“就是你需要的力量。”
“但強大，註定無法被一人獨佔。你該明白，試圖獨佔，是對這份力量的浪費。”
陳驍臉不紅心不跳，淡淡開口：“所以...”
“你很喜歡我，也能接受並不專一的我，對吧？”
“嗡——”
周綾一個哆嗦。
她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很長很長的夢。
腦子都有些迷糊。
“呼...”
周綾揉了揉眼睛：“抱歉瘋鬼序列，我剛剛走神了，你問我什麼來著？”
陳驍微微一笑：“我問你，擇偶標準是什麼。”
周綾臉色一紅：“擇...擇偶標準？為什麼突然...”
陳驍擺了擺手：“因為我挺喜歡你的。”
這一次。
同樣的對話。
周綾終於沒有大驚失色，而是臉色通紅：“啊？”
“瘋鬼序列，您還是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喜歡...”
話音戛然而止。
周綾僵住了。
她的話到嘴邊，卻怎麼也想不出，剛剛要說的話。
“我...我喜歡...”
周綾思索半天，最後看向陳驍，卻突然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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