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大師的眼眸掃過赤洺,看到了那個曾經倔強的弟子風語。
“現在看來,證明了他的愚蠢和天真。”
天啟大師的聲音轉冷:“他總是這樣,對待某些事情,過分優柔,他低估了某些人,一旦發現了他們自以為是的真相,就會如同跗骨之蛆般,孜孜不倦地追尋,甚至不惜動搖整個源海的根基!”
他頓了頓,語氣冰冷:“如今風語死了,這很好...”
“至於你,赤洺,當初風語為了保你,把你送入石碑,甚至連下數道禁制,而你,卻自己走出來送死...”
這番話,如同驚雷!
赤洺瞳孔縮了又縮,震了又震!
竹大師、璃、赤鯖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們一直以為風語大師是迫害赤洺的元兇!
卻沒想到...風語大師,竟是以自身為擔保,才勉強保下了赤洺的性命!
赤鯖猛地攥緊拳頭,聲音顫抖:“怪不得...怪不得我們修煉秘法時無汐裔打擾!”
“怪不得這些老怪物直到現在才現身!”
璃也瞬間明悟,俏臉含霜:“他們根本就是在等!等我們修復渴血珍珠,等赤洺大師脫困...好將我們一網打盡!”
竹大師頹然後退半步,苦澀道:“不止如此...恐怕陳驍至尊手中的刻鱗,也是他們覬覦的目標。一舉多得...真是好算計!”
就在大家心頭髮寒之際。
冽波城的老至尊,黑檀,他緩緩走出:“好了,天啟大師,你嘮叨的毛病,又犯了,是太久不和汐裔說話了嗎?”
天啟大師的觸鬚不悅地捲動:“黑檀,注意你的言辭。”
黑檀根本不理會,轉而俯視下方的赤洺。
“赤洺,今日四大至尊齊聚,你應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雷罰至尊周身雷蛇狂舞:“初入至尊,氣息虛浮不定。可惜了這身天賦。”
幻夢至尊輕笑著撥動虹色紗衣:“何必多言?律海城的傢伙們,也到了...”
話音落下——
只見無數面玄黑巨幡刺破雲層,每一面都高達幾十丈,幡面繡著繁複符文。
這些巨幡緩緩旋轉,幡尾繫著的青銅鈴鐺搖晃,發出擾亂心神的詭異聲響。
“律海城執刑幡在此——”
為首的老嫗,手持等身高的判官筆,枯瘦的手指在虛空劃出血紅色咒文!
嘴裡唸唸有詞:
“根據《源海律》第三千七百條,爾等涉嫌顛覆秩序,當處以極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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