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新建的軍區大廈一樓外，懶散地倚靠著牆，曬起了太陽。
“瘋...瘋鬼序列？”
一道乾啞聲音響起。
陳驍側過頭，看到來人，皺了皺眉。
他緊接著想到了什麼，“原來是小曹啊...”
沒錯，來者正是曹林宣。
只是此時的他，未免有些讓人唏噓。
經過上次的兔耳襲擊。
他為了前往江北求救，強行突圍了“氣泡”。
生命力在那一刻被瘋狂透支...最終壽命衰減，造成了現在的模樣。
此時的他，灰髮蒼蒼，臉龐佈滿了細密皺紋，尤其是眼角與嘴角，溝壑縱橫，呈現出一種灰敗的色澤。
背脊也不再挺直，帶著些許佝僂...
“瘋鬼序列，你...你站在門口做什麼？趕緊去找裴長官啊...”
他步履遲緩地走上臺階，也來到了大廈門口。
陳驍瞥了眼裡面：“老裴在開會，我倒是不急，在此等等吧。”
曹林宣點了點頭：“嗯。”
二人對立而站。
從第三次血月就相識的二人，卻在此時，陷入沉默。
一人灰髮蒼蒼，一人宛若勁松。
這鮮明的對比，讓曹林宣渾濁的眼底也有些複雜。
曾經的他，同樣意氣風發，銳不可當吧...
他想起在國運遊戲做隊長，他想起在彩雲古鎮做彩雲大將軍。
“瘋鬼序列...”
“你現在的戰鬥力，能打八階新人類嗎？”
曹林宣突然問道。
陳驍一愣。
若是別人這麼問，大抵是有事求他。
但看曹林宣的眼神，不像是有事相求，倒像是純粹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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