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他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嗯。”
趙天明倒是絲毫不在意。
陳驍眼皮一顫，他總覺著，趙天明這傢伙，似乎更有自信了。
不是對智力的，這種自信，他一直有。
這一次，是硬實力上的。
搖了搖頭，陳驍直接開口：“既然我已經預支了他，你是不是也該...”
“給。”
不等陳驍說完。
趙天明已經從兜裡的不知道哪裡，掏出來一根針管。
裡面滿滿的動物原液。
趙天明淡淡開口：“這是最後的劑量了，哪怕是面對神，也不該注射超過50毫升，自己的命，比較重要。”
陳驍呵呵一笑：“最後是吧，好，好得很。”
將動物原液放進山河圖。
陳驍的身後，溯溪之眼突然開始猛烈轉動。
確定附近沒有可疑人物後。
陳驍的神色才認真起來，他看向趙天明，緩緩開口：“除了剛才的那些事，我還有個問題，想聽聽你的見解。”
裴天元見狀，也下意識豎起了耳朵。
趙天明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說吧，關於什麼？”
陳驍目光銳利：“你是否知道，或者理論上是否可能存在某種地方，在那裡，規則由心而生，意念可以干涉現實。”
“領域？”
裴天元實在沒忍住，插了個話。
陳驍搖了搖頭：“不，領域之內，一切構造都只是能量模擬的假象，是虛幻的。但我說的，是超越這個層面...”
“你甚至可以自定義一些底層規則，從無到有地將定義物創造出來。”
裴天元聽得有些雲裡霧裡：“陳驍，你說的有些玄乎，這聽起來更像是某些宗教經典裡描述的，創世神和這個世界之間的關係。”
趙天明突然開口：“在超越我們當前認知的更高維度，或者在某些宇宙誕生之初的奇點狀態下，規則本身是未定的。”
“但你所說的那個世界，比定義規則更自由，不是嗎？”
陳驍眯起眼：“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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