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情緒激動的李慕舟。
陳驍有些無奈：“你父親是誰？什麼天賦，怎麼死的？”
李慕舟繼續開口：“他叫李廣志，是梁州市蓮花基地的倉庫護衛隊長，覺醒的是A級【肉皮堅固】天賦，除了力氣大點、皮實點，沒什麼別的本事，他只是想在夾縫裡求存，誰都不得罪。”
“但...”
“瘋鬼人屠不知為何，突然襲擊蓮花基地，闖進了核心倉庫區，我父親就在那裡值班，他只是...只是恪盡職守，擋在了門前。”
“然後，他死了。”
陳驍眯起眼，記憶有些消散。
現在的梁州己經完全歸他管，屬於江北體系的一環。
但李慕舟所說的，梁州市蓮花基地...
明顯是末日初期的時候。
那時候，自己帶著眾女房車旅行，遭到蓮花基地外圍人員的覬覦。
自然而然的，陳驍殺死了他們，還有他們的首領，古緒。
隨即去基地收了點利息。
至於殺死的人...他是真的不記得了。
畢竟，如果要記清每一個殺死的人，他那腦容量，肯定是不夠的。
李慕舟的聲音低下去：“一條命，一個盡職盡責的普通人的命，就因為他的突然出現，就這麼沒了，這就是三江流域第一人的做派。”
陳驍看著李慕舟，情感上並未翻起絲毫波瀾。
末日便是如此，他的路註定由屍骨鋪就，再來一百遍，也會如此。
陳驍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你當時在場？”
“我不在場。”
李慕舟木訥開口：“那時候我還在外地，一路北上尋找家人。”
陳驍眯起眼睛：“那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李慕舟繼續開口：“是我叔叔，李廣仁，他當時也在倉庫區，親眼目睹了一切，也是那場衝突中的倖存者。”
“首到後來，我去了蓮花基地，他告訴了我一切，我們恨透了瘋鬼人屠。”
“原來不是親眼所見...”
陳驍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好訊息。
只要不是親眼所見。
那黑的也可以說成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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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何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