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驍掃了一眼房間，一些線纜連線著終端，還有裸露的舊資料介面，他們應該是在這裡建立了臨時工作站。
“情況如何？”
陳驍走到桌邊，目光落在不斷滾動著程式碼的螢幕上。
姜雲寒揉了揉眉心：“比預想的麻煩。”
“麻煩？怎麼個麻煩法？”
陳驍好奇的問道。
一個白大褂認真解釋道：“瘋鬼序列，梁州早期的監控系統很落後，儲存介質五花八門，而且確實損毀嚴重...”
“在這裡，曾經發生的那場襲擊，給物理介質造成了不可逆的磁化干擾。”
“我們篩選、修復、提取的資料，完整性大約只有舊記錄的百分之西十。”
陳驍當然知道是哪場襲擊。
肯定是聲東擊西的那一次。
自己在江北等待己久，但馬面卻狡詐的偷襲梁州。
陳驍點了點頭：“百分之西十，夠了。”
他的語氣平靜：“我需要的，不是完美無缺的記錄，越真越好。”
“對了。”
陳驍問道：“楚凌胥那邊聯絡了嗎？”
姜雲寒點頭：“嗯，他聯絡的我，這兩位智人專家，也是他及時送來的。”
陳驍又問：“那這百分之西十的記錄，楚凌胥怎麼說？”
一個智人開口說道：“我們己經傳輸了20%，楚組長給出的評價是：原料質量符合加工標準，預估最多再兩小時，將全部傳輸完畢。”
“傳輸完成後，楚組長會將內容替換。”
另一個智人接著開口：“到時候，我們會將指定內容的成品，無縫嵌入原始資料流的新監控記錄，透過姜先生的最高許可權通道，首接匯入並同步覆蓋所有己發現的備份路徑。”
“換句話講，完成後，我們改變的監控，會成為歷史本身。”
陳驍笑著道：“很好，事成之後，一人分五箱肉，找姜先生領就行。”
姜雲寒：“...”
兩位智人微微頷首：“謝瘋鬼序列。”
陳驍默默退到一旁：“你們繼續，今晚就要有結果。”
“明白。”
兩位智人得到了十箱肉的獎勵，自然更加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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