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先生，能告訴我們具體位置嗎？”
“至於王銳的訊息，”
陳驍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的紙條，推到王厚朴的面前：“我們的人確認過，他現在在江北第七安置區，很安全。”
王厚朴小心翼翼地將紙條收進衣袋。
“謝謝，我這就告訴你們。”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從書桌抽屜裡摸出一支鉛筆。
隨即，在一張舊報紙上，快速畫起來。
不出十秒，王厚朴便將草圖交給陳驍。
很簡略，但足夠清淅。
王厚朴認真開口：“二位小心，五階沒那麼簡單對付。”
李慕舟眼神更堅定：“多謝。”
離開王厚朴家時，天色已近黃昏。
灰藍色的天光，沉入建築廢墟內。
兩人沿著基地外圍的僻靜小路，向西北角移動。
“四階新人類，”
李慕舟忽然開口：“你有把握嗎？”
陳驍笑了笑：“沒把握就不去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慕舟腳步稍緩，側過頭：“我只是不想你因為我的事”
陳驍語氣平靜，糾正道：“是我們的事，我弟弟也死在那裡。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復仇，是我們的。”
李慕舟沉默了幾秒，輕輕“恩”了一聲。
又轉過一個拐角，前方壑然出現一片被鐵絲網圍起的局域。
鐵絲網有一處被剪開個大口子，看來早已有人進去過。
陳驍俯身鑽過缺口，李慕舟緊隨其後。
甲三庫的正門半掩著，裡面比預想的更混亂。
文件櫃東倒西歪，紙張和塑膠夾灑滿一地，上面覆蓋著厚厚的灰。
“沒有活動跡象。”
陳驍低聲說：“應該很久沒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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