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了。”
陳驍摸著她的髮絲：“我在這兒，以後，我們都在一起。”
李慕舟沒有再說話，只是更深地埋進他懷裡。
晨光將他們相擁的影子拉長，投在斑駁的牆上，親密無間。
...
...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在梁州遊民區，淌出一抹平靜。
李慕舟和陳驍都默契的沒有提到“千森”的話題。
似乎兩人都想讓這樣的生活，持續下去...
李慕舟像是徹底褪去了千面的的外殼，她每天定時為陳驍的胳膊換藥。
哪怕陳驍其實並不需要換藥。
但沒了千面的身份，李慕舟就變成了一個普通人，所以食物和水...依然緊缺，但李慕舟總能想方設法弄回一點。
只是她有些不解，外出回來的時候，總能問道奇怪呃味道。
有時候是火鍋味，有時候是燒烤味，還有時候是炒菜味。
但她全當是自己餓出的幻覺。
遊民區怎麼可能有人吃得到火鍋、燒烤呢？
第三天，李慕舟提出去附近一個受梁州軍區保護的集市看看。
集市位於一片廢棄廠區，各個攤主在瓦礫間鋪開破布，擺上各種物資：
鋒利的刀劍叉、沒過期的藥品、偶爾甚至有稀罕的肉類罐頭。
李慕舟自然地走在陳驍身側，被他的手臂攬過，也毫不反抗。
“看清楚，這是江北後勤處流出的標準貨，真當誰沒見過？要麼按公道價換，要麼我找軍區的管理人問問...”
當然，她偶爾也會露出千面先生的影子。
但在威風凜凜過後，又會轉身看向陳驍，唇角微彎，帶點小小的得意。
傍晚回到藏身處，兩人都有些疲憊。
李慕舟點亮一小截蠟燭，昏黃的光暈將狹窄的空間染上暖色。
“謝謝你。”
李慕舟忽然開口，沒頭沒尾的。
陳驍一愣：“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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