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以前的大師兄溫文爾雅,一點都不像是現在這個樣子。”
聽到了一書的回答,月可接著說道。
“這就是狂躁症的特徵。”
“可是月公子,這個病要怎麼治?”一書再次虛心請教道。
“我還沒說完呢!”月可笑著說道。“他得的可不是狂躁症,雖然他發病的症狀確實是很像狂躁症。不過倒像是另外一種病。”
“什麼病啊?”一書疑惑的問道。
月可本打算繼續跟一書普及一些知識的,就聽到身後傳來二師叔討厭的聲音。
“小子,你這是在胡謅吧!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怎麼可能會懂這麼多的東西,你一定是在騙我們。”二師叔還給身旁的人洗腦,試圖給月可一個不好印象。“你們可不要被這個臭小子迷惑了。他就是偷走你們徒弟東西的人。”
面對二師叔的強勢之語,月可直接聳了聳肩說道。
“你們愛信不信!我之所以來這裡,也是受人之託。”
“什麼受人之託?擺明就是你為了欺騙我們而故意胡謅的。”
二師叔完全不在乎月可剛才救活他,他現在就想敗壞他剛才擺放在所有人面前的好印象。
月可看著二師叔那瘋狂的樣子,突然覺得剛才自己是不是就不該救他這隻白眼狼!不過現在後悔也沒有用。月可不想再跟他多說什麼,直接來了一句。
“隨你怎麼想。我不想在這裡與你浪費口舌!”
話剛說完,月可轉身就走了。這時,姜坎谷主出言挽留了月可。
“月公子,剛才是我二弟魯莽了。”
月可知道姜坎谷主出來,或許是想要和稀泥,於是便衝著他正面剛道。
“姜谷主,你這態度是想要和稀泥嗎?”
“月公子說笑了,”
月可現在對溫竹卿也沒了心思,衝著姜坎谷主冷言冷語道。
“我現在也不想跟你說笑。姜谷主,我給你一句忠告,在兩天之內,他要是得不到解藥的話,就會窒息而死。你可要想清楚了。他的病只有我能治。所以還請姜谷主想清楚了。一書,走吧!”
說完,月可頭也不回的帶著一書離開了院子。留下藥王谷的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姜坎谷主聽出了月可剛才說的話是話裡有話,所以就先安排人把那些受傷的師兄弟都抬出去治療。自己在安排好溫竹卿之後,剛走出院子就看到,除了三師叔,剛才在場的幾位師弟都已經到齊了。
“師兄,你可不要相信那個臭小子的話,他根本就是在騙我們的。”二師叔苦口婆心的朝著姜坎谷主勸說道。
“是啊,谷主。那個小子來歷不明。我覺得他就是想要騙我們的東西,才會跟我們隨便胡謅的。”七師叔連忙跟著勸說道。
姜坎谷主看著勸說自己的幾位師弟,他面不改色的朝著幾人說道。
“這件事情你們都不要管,我自有主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