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錦沒忍住，“我是蠢貨？你自己又好到哪裡去？”
“你怕是不知道吧？偷樑換柱的事情，皇上早就知道。”
“你說，皇上心中如何想你？會不會覺得你薄情寡義？”
“皇上沒盯上別的男人只盯上你，指定就是早就看穿你。”
“皇上現在不和你計較，你說以後會不會和你計較？”
“你現在還不是以色待人？等你沒了這顏色，到時候……”
桑錦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也記不清楚自己具體說了些什麼。
戚思元卻是臉色鐵青，臉上的表情不斷變換著。
皇上都知道？皇上知道進宮的是桑舒？知道桑舒是他的妻子？
他想起來了，皇上盯上他，是在桑舒進宮之後。
難道就因為如此，所以……將他當成了玩物？
戚思元心裡面亂糟糟的，根本就平靜不下來。
聽到桑錦口中的以色待人四個字，戚思元陰沉的目光看向桑錦，“以色待人，你是在說你的親爹嗎？”
“哦，想起來了，雖然桑大人曾經是探花郎，可現在已經老了，現在根本就沒有幾分姿色。”
“你怕是不知道吧？你爹可是和我一樣呢，也算是和你……”
後面的話雖然沒有說完，可想要表達的意思很是明顯。
“你胡說。”
桑錦反駁出聲。
她爹才不是那樣的人。
然而……
看著戚思元的表情，桑錦不確定了。
“嘔！”
想到什麼，桑錦忍不住乾嘔出聲。
戚思元退後幾步，嫌棄的看著桑錦，“這是覺得噁心了？是該覺得噁心，畢竟……”
看著桑錦心情不暢，他就覺得舒暢多了。
“閉嘴！”
“你給我閉嘴。”
桑錦緊緊捂住耳朵，並不是很想聽戚思元繼續說下去，唯恐聽到什麼不想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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