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說來也是我的錯,沒有管好身邊的奴才,讓奴才做錯了事。”
真假世子的事情暴露,寵妾自然是不願意承認的,將事情都推到了身邊伺候的嬤嬤身上。
安國公還真就相信了,不管心中真相信假相信,反正面上表現的堅信不疑。
“是謝瀾他自己命不好,和你有什麼關係?”安國公不贊同的看著表妹。
當初換孩子的事情,又不是表妹的錯,表妹也不是願意的。
依稀記得,當初表妹生下‘死胎’,表妹可是傷心了好久。
因為太過喜歡他,明明不喜歡夫人,卻是愛屋及烏,對州兒很好。
現在想來,分明就是母子連心,表妹雖然不知道州兒是親生的,卻是對州兒親近。
不像是夫人,孩子被換了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怎麼當母親的。
選擇性的忽略,因為他寵愛妾室,夫人手中根本就沒有什麼權利。
寵妾繼續抹眼淚中,“若是當初謝瀾在府中長大,定然不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謝瀾小小年齡就流落在外,想必這些年吃了不少苦。”
“謝瀾在外面受苦,州兒卻是被我們寵著長大,不怪謝瀾不喜歡州兒。”
“可不管怎麼說,州兒也是謝瀾的親弟弟,謝瀾怎麼就想要州兒的命呢。”
說著捂著心口,像是不能接受這種兄弟相殘的事情。
“小小年齡不學好,這麼多年在外面長大,就是被外面那些人教壞了。”
“是他自己的命不好,憑什麼要怪在州兒頭上?還想要害了州兒的性命。”
“這般心狠手辣之人,根本就不配當我的兒子。”
聽著寵妾的講述,安國公府心中的怒火越發的旺盛。
“爹,你別怪弟弟。”
安州蒼白著臉色開口,“說到底,終究是我佔了弟弟的身上,弟弟恨我也是應該的。”
“爹,快將弟弟找回來吧,弟弟受傷那般嚴重,在外面出事怎麼辦?咳咳!”
像是說話太快,安州忍不住咳嗽出聲。
心中卻是恨不得謝瀾趕緊去死,只要謝瀾死了,就沒有人和他搶世子之位。
世子之位是他的,誰也別想搶走。
“母親,你快求求爹,是我不小心掉到水裡面的,不是弟弟推我的。”安州轉而又看向安國公夫人。
夫人是謝瀾的親生母親又如何,最喜歡的還不是他這個在身邊長大的兒子?
安國公夫人心疼的看著安州,“你這孩子就是心善,他都想要害你性命,你還為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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