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臉上更是表情不斷變換著。
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這桑家二小姐……不會腦子有點毛病吧?
仔細想想,以前聽聞過桑家大小姐,卻是沒有聽聞過桑家二小姐,怕是腦子真的有疾。
“逆女,你胡說八道什麼?”桑獻臉色漲紅,差點氣的直接跳起來。
到底記得皇上還在上面坐著,到底記得桑家有錯,沒有直接蹦起來。
桑舒不贊同的看著便宜爹,“爹,我沒有胡說八道,女則女戒都是這麼寫的。”
“出嫁從夫,既然你已經坐著花轎嫁給王爺,那以後就是王爺的人了。”
“我是你的女兒,那王爺就是我的繼父,合該稱呼王爺父親。”
“父親,你是禮部尚書應該最是清楚,禮不可廢。”
她這個拖油瓶,都沒有阻礙親爹找男人,並且大大方方認下繼父,都沒有搗亂,她多禮貌啊?
“你也說了是女則女戒,我是男子。”桑獻指著桑舒,氣的指頭都在顫抖。
以前沒怎麼和這個女兒接觸過,沒發現居然是這麼個性子。
這死丫頭都說了是女則女戒,和他一個大男人有什麼關係?
也不知道夫人到底是怎麼教孩子的,教出來的一個不如一個。
這般想著,忍不住瞪了夫人一眼,順便瞪了桑煙一眼。
桑夫人尚且沉浸在桑舒喊王爺父親的震驚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來自桑獻的目光。
桑煙注意力大多集中在桑舒身上,同樣沒有注意到來自桑獻這個父親的目光。
而桑舒像是不明白爹爹的意思,疑惑點頭,“對啊,女則女戒。”
“可是……同樣都是嫁人,自然是女子男子都一樣的。”
她說一樣就是一樣,反正書上又沒有說不一樣。
說著露出愧疚表情,“說來還是我們拖累了爹爹。”
“如果不是我們這些拖油瓶,爹爹就能清清白白嫁人。”
“爹爹,你放心,我會和妹妹們好好說的,乖乖聽話,不給你和父親添堵。”
“日後王爺就是我們的父親,我們會孝順爹爹和父親的。”
“就是母親這裡……您準備怎麼辦?母親她……”
有帶著孩子一起嫁人的,可沒有帶著前妻前夫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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